,很有礼地叫“秦夫人”,大家表面上都当前面那些事情沒发生过,但气场总归是诡异,饭菜都上來却是食不下咽。
饭吃到一半,吕淑娴终于缓过劲來,不阴不阳地开口:“白姑娘是女中豪杰,但是可知道我们南方军中的规矩,女子是不能进军营的,你在军营中和子棋同进同出这么多日子,以后可要提防下面的人怎么说,说得太难听,可就不好做人了!”
这就想吓住她,她刚要接口,吕弈却说话了:“姐姐,我也正要说这个事情,阿络是女子这事情我一早就知道,但是仍然让她跟在军中时常同行,责任在我,我不能毁了阿络的名洁,所以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娶阿络为妻!”
这下白灵月是真被吓到了,她实在想不到吕弈是用这种办法杜绝谣言的,他应该是另有目的吧!可是……她现在应该怎么表示。
吕淑娴本來也是一肚子气沒撒出來,正不知找什么茬,揪住了这句话一下子就爆发了:“你娶她,你想得可真美啊!你以为你想怎样就怎样这吕家治不住你了,是吗?你以死相逼逼我不能动她,我就觉得你有问題,敢情您是真的动了春心了,有本事你真的死一个,你以为吕家沒了你就不行了,你竟然也想娶老婆,你先看一看自己是不是个正常男人再想娶老婆的事情,就凭你,你愿意娶也不会有女人愿意嫁给你,你做梦去吧!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娶老婆,到了阴曹地府娶个鬼吧!”她骂得激烈,骂完自己先累了,坐在那里喘气。
吕弈的脸色顿时变得很灰败,咬着牙不接口,这时白灵月听到了自己淡定的声音:“谁说我不会嫁!”
这一次,吕弈和吕淑娴都用万分惊讶的目光盯着她。
死一样的静默之后,吕淑娴扔下一句:“那就准备婚礼吧!”抬脚就出去了。
她沒有在吕家久留,吕弈送她回到医馆,一路上两个人都沒说话,直到进了医馆后院的房子,她才冷着脸开口:“你什么意思!”
“在军营里,你日日在我房间里,沒有第三个人,现在你女子的身份曝光,你的清誉就毁了,我是想着你嫁了我我还可以保护你,而且嫁我是最安全的,我……你明白的!”他本來说得还算从容,到了最后还是低了。
她嫁给他,不用履行任何义务,他们不会有夫妻之实,这是她最好的保护伞,也是解决她之前惹下的问題的最好方法,而且她已经把那个话说出去了,那一刻她是在可怜他吗?她不能允许吕淑娴那样羞辱两个墨家长老的骨肉,其实现在她也一样可怜他,当他说出“你明白的”,他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却怀着这样深深的自卑,让她心疼,让她不知道应该怎样拒绝,可是?又怎么能答应呢?
见她不说话,吕弈继续说:“其实我明白你不会再真的嫁人,你心里面有念萱的父亲,所以你才只能嫁给我,我们是同盟,只有我会帮你把所有的戏做好,让你达到你的目的!”
她心里微微惊了一下,她沒想到他会知道自己的犹豫是因为爱着别人,可是爱又怎么样呢?她就算是再也不嫁人,和金羽也还是不可能了,可是能够因为这个就进入一段假的婚姻中吗?特别是,吕弈对她的心,其实是真的,这样做的后果很可能是无穷的,她有些无力了,淡淡说:“你让我想想!”打发他走了。
这事情她并不打算和景郁商量,因为她还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吕弈的身世,景郁也无法理解她对吕弈那种源源不断的怜悯,可是她又极希望有个人说说话,于是夜深人静孩子睡熟之后,她轻轻叫:“云翳,云七哥,你在吗?和我说说话可以吗?”但是四下一点声音都沒有,她忐忐忑忑,一夜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