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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七哥(1 / 2)

一天一夜之后,吕弈经人通报,听说有人自称白络在营外求见,赶出去看到这个风尘仆仆甚至有点狼狈的女人,一段时间以來都很不顺畅的心,忽然就轻快起來。

“阿络,你怎么來了!”他是真的笑了出來。

“在你家惹祸呆不下去了,逃到这里安全!”她则是苦着脸。

白灵月到他屋里喝了水吃了东西,什么都沒隐瞒,完全告诉了他她这段时间对他姐姐做的事情,吕弈虽然是觉得她不应该,可是也沒法责备她,只是哭笑不得。

“你要调查我的身世,也用不着这样吧!墨家查不到吗?我手下也有人和我姐姐关系不错的,你跑到这里來也还是躲不掉的!”吕弈听她说,自己并不是吕家人,并不吃惊,只是想着她的问題。

她跟自己斗争了一下,承认:“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吕家人,但是我想要她亲口承认,这样我跑到这里也就说明你知道了所有事情,而且,我就是不满她对你下毒,而且下那么重,我就是想要耍她一下!”

“不管她怎么样,她也是我姐姐,你这样不怕我跟你翻脸!”吕弈脸上忽然沒了表情,看不出是真的还是假的。

她心里也凛了一下,才说:“你当她是姐姐,她只当你是工具,反正我是为你,你要翻脸就翻,你要杀要刮都沒关系,反正别人也杀不了我,还得你自己动手!”

吕弈愣愣盯着她一会儿,却松了下來,只是说:“你沒有必要这样做,墨家有自己的立场,沒必要为了我冒这个险,你达到你的目的就行了,干嘛要管这件事!”

“因为……”因为墨家欠你的,只能由我來还,她不能说出來:“因为我拿你当朋友,其他书友正在看:!”

吕弈又是一会儿沒说话,最后站起來,说:“这事情从长计议吧!我先给你安排住的地方,我不会和姐姐说你在这里,也会想办法封住下面人的嘴,你安心住下就是了!”

“子棋,你想不想知道你亲生父母是谁!”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问。

吕弈身子定了一下,执出两个字:“不想!”出门就走了。

这晚白灵月给留在京城的聂长老和景郁分别发了信,让聂长老尽快筹款,稳住吕淑娴,告诉景郁她平安无事,让她照顾好孩子,这样的安排似乎是不太对得起景郁,但是她总想要信任聂长老,觉得他和吕淑娴之间不是真的。

她就这样在军营里住了下來,也见了郝长老了解情况,这边的战事总是些小规模的甲兵相接,农民起义军沒什么章法,看到朝廷军队并不大力镇压他们,墨家人又做了工作,也并不多做滋扰,只是有时候他们会袭击一下粮草库之类,吕弈对于她的行为,并沒再多说什么?还和从前一样,两个人沒事就坐在一起下盘棋论论道,好像什么都沒发生过。

她自己当然沒有幻想吕淑娴会不知道她來到了西南军营,其实正是她自己授意聂长老可以告诉她的,要不然她在京城里面挖地三尺地找,景郁和萱萱就不安全了,但是她沒有想到吕淑娴有这么大决心一定要杀了她,竟然从皇太后那里借來了大内近卫,听到屋顶上的动静她就感觉人不少功夫不弱,等黑压压的人影都进了房间,她也开始怀疑这么多人自己对付得过來吗?

黑暗中依稀辨出人形,四根银针齐齐发出去,只有两个认准了穴位,软倒在地上,这些人显然沒想到她会先出击,一起亮出了刀,她想要跃起來占据房梁的有利位置,可惜上面已经有人了,说实话这人多得连个落脚的地方都不好找,她趁乱用脚吊在最中间的一根梁上,八根银针出手,上面这几个人扑通扑通掉下去,所有人都抬起头來,有两个已经跃身劈过刀來,她向上蜷起身子堪堪躲过去,心里想着不能开杀戒,还是快跑要紧,银针刚要再发,屋顶上忽然被砸开一个洞,一只手伸进來,喊:“走!”

她分不清是敌是友,借着月光向外望,那是一个她从來沒认识过的中年男人,一眼就看的出是江湖中人,既不是墨家人也不会是这些刺客中的一个,这时候刀又劈了过來,她來不及多想,拉住那只手,自己被上提的同时另一只手里的八根银针撒出去,能感觉到刀锋就沿着脖颈险险地掠了过去。

这个人轻功与她旗鼓相当,带着她翻墙越脊,两个人都是如履平地,很快甩掉了后面跟着的人,跑出营地老远确定安全了,才在一片荒郊野岭停了下來。

“刚刚他们门外还有埋伏,我也是沒有办法才打破屋顶救你出來,要不然那么多人我们两个联手也不好对付,何况是朝廷的人,不要让吕弈为难吧!”男人沒头沒尾给她解释了一句这些。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救我!”她还在借着月光仔细辨认,现在觉得有一点眼熟,但是真的沒见过。

他就轻轻笑笑,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问:“你认得这玉吗?”

她的心差点从喉咙里跳出來,那玉像极了她曾经戴在身上的那块雕着云纹的云家玉佩,金羽,这是她的直觉,可是她又抗拒这种直觉,但是很快她就平静下來,反光之下能看出那玉上的云纹和金羽的有细微差别,于是问“这个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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