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公事公办的样子,她还可以忍受他,可是这样的虚情假意……她发现云天似乎天生拥有激怒她的能力,好看的小说:。
他还是非常镇定,缓缓说:“你一直希望的,不是避免战争吗?可是柳申是什么人,我想不用我说了,杀他的刺客我们已经解决掉了,但是还有一个人,如果你能帮我杀了他,我基本上就可以答应你不开战!”
“什么人!”她首先是觉得云天在骗她,怎么会有一个人的命,可以抵过他想发起的这场战争。
“吕弈!”他说出这两个字,周身仿佛忽然迸发出王者之气:“这个人如果死了,我的仗也不用打了,北边有再多准备最后还是要來跟我议和,到时候他们也只能有俯首称臣的份!”
“那么,为什么是墨家來做,因为你们沒有能力做!”
“这不是墨家应该做的吗?这样可以达到你所谓的非攻,而且,你应该知道,这已经是我能够做出的最大的退让!”他的脸终于沉了下去,这才是她认为自己应该看到的表情。
她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是什么样的诱惑,只要杀一个人,就可以避免战争,她也就不用和金羽分开,似乎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可是这前面必然是陷阱,如果杀吕弈这么重要,云天早就不会放过他,或者说是,这个任务确实太危险,太沒有胜算。
“我明白了!”她盯着云天那一双散发着霸气的眼睛,缓缓点头,向后退一步就打算离开。
“白灵月,不要离开,你斗不过我的!”云天在她已经转身开门的时候忽然说了这个。
她迟疑了一下,并沒回头,直接开门走了。
调查吕弈的情况,她有意避开了几个长老,而是通过另一条更隐秘的线,当资料送到她手上的时候,她也是暗暗心惊,吕弈的父亲吕晋是朝中权臣,弄权一生长期把持朝政,当年在朝中就比云家要张扬得多,他着意培养吕弈的文韬武略,使他成为一个在各方面都几乎沒有人能战胜的人,而他也从小就表现出各种方面的天才,从经历來看差不多不能算是个正常人,白灵月是和他在战场上交过手的,她自认用兵是真的敌不过他,她和金羽那时候能守住城,主要还是靠了天时地利的优势,加上对方军队战斗力比较差,但是如果是一对一呢?她沒试过吕弈的武功,但是从资料來看他的武艺是深不可测的,根本就沒有过败阵的经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上一次常长老和她去见他,他身边一个侍卫都沒有,那是对自己的特殊自信吧!以一敌百一点问題都沒有,而且还有消息说,天堂会其实多次策划秘密刺杀吕弈,只是从來沒有成功过,想到这个她深深皱起了眉。
这些事情她自然是沒有告诉金羽,她知道云天也不会说。虽然是答应了云天,她却也沒想好让谁去刺杀吕弈,似乎谁去危险都太大,特别是南方墨者里面那几个以武艺擅长的,想來想去沒一个人会是吕弈的对手,一点胜算都沒有,其实整个墨家武功最强的,以前是郑洛,现在就是她了,可是吕弈远在千里之外,难道她要亲自跑一趟,这边这么多不方便,而且任何人知道了都不会同意……
正在犹豫着机会就來了,南北方自从停战,每年都会派文官的使团互访,是一种虚伪的外交礼仪,通常在年关之前,柳申刚刚遇刺不久。虽然沒有证据能表明是南方的指派,但这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这次南方这个时候派了使团來谈判,大概就是在为开战做准备,假惺惺做出争取和平的姿态,其实是为开战点燃导火线,而率领使团來的人,不是南方倚重的文臣,而是吕弈。
事实上,她从來沒有做过这样一件事,她是被当做巨子或者巨子的辅佐者來培养的,她练武是因为想要站在这个位置上就必须是最强的,她甚至从來沒想过有一天需要她亲手去杀一个人,准备夜行衣,给银针淬毒,调查清楚吕弈的作息时间,她看着床上沉睡的金羽,再看一眼摇篮里沉睡的孩子,最后把自己的脸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