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完全走向敌对之前,就这样分开,正是时候,说出那些话她是故意的,她想要用过分一点的话來让他不原谅她,这样她才能感觉到更大的痛苦,而心里面对其他人的歉疚也才能缓解一点。
金羽从这里离开,直接策马出城,城外荒芜凄冷的旷野上,他紧紧勒着缰绳让马跑到最快,两边飞速后退的一切都变得很不真实,忽然勒马,在马身立起來的一刻松手,身体从马背上跃起來飞出去,他毫不用力,任一切发生,直到背重重落在地面上,疼痛从胸口升腾蔓延,提醒他自己还活着,这匹马随他出战多年,此刻低头看他,鼻子里的热气喷在他脸上,他伸手拍拍马腮,它就到一边吃草去了,他睁着眼盯着颜色渐渐暗下去的天空,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淌下來。
她,还是说出了那些话,当年他为了夺下子安城,让战场血流成河,她最终选择原谅他,而今天,为了一个郑洛,她要离开,她说,那是她原本会嫁的人,他从來不敢以为,这个世上有什么东西什么人是他可以永远拥有握住不放的,除了她,他侥幸地想,也许这一次可以,只是因为他无法想象失去的情形,现在才明白,她才是他生命里最把握不住的,她说走就走,把他们之间的全部感情一笔勾销,他为她,可以什么都不计较,她却一点点都不能放过。
想到这里,他的心里生出丝丝的恨意,眼前已经是满天星斗,手不自觉地隔着衣服摸在胸口的位置,这道刀疤是他身上最重的伤痕,往事历历在目,多少次缱绻之后,她的手指温柔抚上这疤痕,这是他们之间的鉴证,为什么沒有在那个时候死去,她救活了他,又为什么要再让他死一次。
他回到府里已经是深夜,卧房里他的新婚妻子就躺在他的床上,并沒有睡着,见他走近就起身帮他宽衣,说着:“将军,你回來啦!”
他明白这是这个女人的伎俩,自结婚之日起,他都不允许她睡在这里,但今天她堂而皇之地躺了下來,可他此刻并不想赶她走,他需要一个女人发泄心里的痛苦,还不等她脱下他的衣服,他上去一把拽下她的亵衣,少女从未示人的**就暴露在他面前,迅速扔掉自己身上的衣服,他狠狠地要了这个女人,毫无准备和章法的占有,初经人事的女子痛苦不已,她承受着突如其來的撕裂和火辣辣的摩擦,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而他根本不管她,似乎她越痛苦他才越满意……这场荒谬的暴烈终于结束,她还在哭,而他面对她的眼泪,忽然变得温柔,边吻她的泪边喃喃:“别哭,是我的错,别哭了,灵月……”
第二天清晨,金羽睁眼看到自己身边睡着的女人,又看到床褥上的斑斑血痕,心里顿生疲惫的懊恼,他与白灵月,真的是越走越远了,但是无论如何,这已经是他的女人,他看看天色不早了,伸手拍拍她的肩,问:“起來吗?”
她拧拧身子,并不睁眼,说:“人家早醒了!”语气颇为不满。
他耐着性子低声问:“我昨晚弄痛你了!”
“你昨晚叫我什么?”她忽然睁大眼,恨恨瞪着他。
他僵住,愣怔片刻,什么都沒说扔下她转身离开了。
这天,白灵月得到程彦的报告,将军出城归來,与阮胜晴圆房。
白灵月为郑洛守孝,也是三个月,这三个月里南方來的消息一条比一条紧急,很显然南方朝廷是在招兵买马准备着收复失地,而天堂会的准备是更早就开始的,新的战争很快就要开始了,她知道自己该走了,在这个时候墨家必须做一些什么?巫长老什么都不说,她也知道老人一直在等她下命令,但是她走不动,金羽再也沒來过,沒有送休书來,她自己更加沒力气去要,她得到的消息是他后來一直睡在书房,但是阮胜晴却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