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红意,带着不易见的娇羞。
他心头一热,马上说:“那么我明天情愿醉死!”
两个人就这样边喝边聊,不大的一坛酒很快就没有了,两个人也喝到了白灵月所说的将醉未醉的时刻,目光带着一点迷离,又不至于失态,目光流转,空气里面有了奇妙的味道。他缓缓拉过她放在桌子上的手,练武的人骨头都硬,皮肤也算不上细腻,她的也不例外,但是掌心并没有因为握兵器而产生的薄茧。
“姑娘用什么兵器?”他好奇地问。
“针,银针。”她马上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接近肘关节处的一个插满银针的布带:“其实兵器灵月都能用一些,但是怕见血,用这个最方便。公子是用剑的吧?”
“姑娘怎么猜到?”他握住她欲抽出的手,忽然觉得这双握起来并不太舒服的手是最值得珍惜的一双手,与自己的手和心都有着奇异的贴合。
“用剑的人,常年和剑在一起,身上染了剑的味道,自然看得出来。”她并不再挣脱,只是说:“公子请你放手好吗?”
“如果我说,我一辈子都不想放开,你会拒绝吗?”他再次握紧:“不要叫我公子,我也不再叫你姑娘,叫我的名,灵月。”
她望着他,望着他的眼睛,现在只有他们两个人,微醺的两个人,他的眸子里坦荡地写满爱慕,灼得她几乎不敢直视,却又不肯移开目光,不管脸有多红,张口叫一声:“羽……”
他却低了头,把她的两只手都握在自己的大手里温柔抚摸,又抬起头来深深望她,说:“你是如此特别一个女子,我从没在一个女子面前感到这样无措。”
“我也从没有为一个男子这样牵肠挂肚。”她迎向他的目光。
这个世界上,大概没有几件事可以比得上这样一件事情美好,就是当你爱上一个人,这个人恰好也爱你,谁都不比谁少一分,在同样的时刻动心,用同样的感情相爱。
“灵月,明天整天我都空闲,陪你到街上逛逛好不好?”
“也好。”
“灵月,去把黄家那门亲退了,好不好?”
她笑起来,不可抑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