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沒什么大碍吧?”上官琪英端着水进來.
“沒事,就有点疼.想想当时就后怕.”莺儿笑嘻嘻的说道.
“沒哭吧!”上官琪英开玩笑道.
莺儿立刻回道:“沒有,我当时叫都不叫一声,还把那侍卫说的不知道该回什么.” 一想到这,莺儿就叫那一个骄傲啊!
“是吗?说什么了?”上官琪英坐下好奇道.
莺儿故做姿态,然后似说书先生一般道:“当时我就说,你们邾紫不如我们圣朝竟要在小女子口中得消息,还说他们年年贡奉我朝,沒见从我们这拿走东西过.哈哈哈,把他说的是无言以对.”
上官琪英点头赞同,莺儿说的是实话,不过在那样的情况下还说这样的话,看來莺儿受伤那么重还真是有原因的.不过,她打心眼里开始佩服莺儿.
“吱呀.”门被打开了,莺儿和上官琪英一看,原來是西门天豹和罗成回來了.
“你们回來啦!”在莺儿的说话之际,上官琪英捕了上去紧紧搂着西门天豹的腰轻声抽泣着.
莺儿就才明白原來上官琪英刚才一切的平静的开朗都是做出來的,只是为了不让她担心,心中隐隐愧疚不已.
罗成依旧冷着一张冷问莺儿:“好点了沒?”
莺儿现在发现以前的罗成还是沒有变嘛,依旧那么可爱. 明明关心着自己却要表现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
“死不了.”莺儿得意的说.
罗成坐下,上官琪英的情绪也好了很多,三个人一起讨论着该怎么离开邾紫的边境. “要不然我们化一下装,然后赶到紫芜去,现在那已经是我们的地盘了.”西门天豹建议道.
罗成摇摇头,“不行,这一步他们一定会想到,最安全的方法就是,回圣朝.”
西门天豹和上官琪英相视一眼,都觉罗成的话在理,便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