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样的樱桃,你心里还是我有这个小姐的,要不然,你不会给我说那么多对不起的,你那天也不会给我说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你以前问过我,你要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我会不会原谅你,樱桃,其实你心里还是放不下我们大家的,是不是……”
“不是!”樱桃打断我的话道,她看着我的神情微微一变,我忽觉不妙,她不是要伤我,她是故意装出要伤我的姿势,逼他人出手,好了了自己的性命。
我还沒來得及制止,然后我就觉得肩头一阵疼痛,紧接着一股热血喷在脸上,一切发生太快,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樱桃已经口吐鲜血倒在地上,慢慢的将头扭向身后。
师兄还保持这拍她一掌的动作,也是一脸的惊讶,显然师兄沒有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一掌竟然会这么用力。
却见樱桃突然笑了起來,笑着笑着泪就出來了:“死在你手上,却是我愿意的!”
师兄将手收回來,眼神复杂的看着她。
樱桃受伤倒在地上,却还是吃力的晃悠悠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走向师兄,就在离师兄只有一步的时候,猛的一下瘫倒在地上,可还是抱着师兄的脚想要站起來,一脸乞求的看着师兄道:“我、我有话同你说!”
师兄眉头深皱,却还是蹲了下來。
樱桃用手抚摸这师兄的脸,喘着气道:“我、我终于可以这样看着你!”
樱桃因为身受重伤,整个人半躺在师兄的怀中道:“你可知、可知,当年不是我不赴约,而是我去之时,你却已经不认识我了!”话刚说完,只见她不知将手中的什么刺进自己胸口,猛吐出一口鲜血,用最后的力气道:“帮我、帮我照顾好我弟……”说完,便看着我,张着嘴努力的说着什么?伸着的手最后还是无力的垂在了地上。
在手落地的那一刹那,我才明白过來,她喊的是小姐这两个字。
师兄因为她之前说的那句话,整个人都怔在了那里,犹如成了石雕一般。
后來当我想起樱桃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好想知道,她若是知道她弟弟早已经死了,还会不会那样做,可是我却开不了口,弟弟是她最后的执念,即便是她要死,我也不想让她死的那么绝望。
我不知道师兄抱着樱桃去了哪里,我也不知道后來越子文和舞天姬去了哪里,我只知道现在谁也不会在打扰我和他了,就好像喧闹了一通的世界,突然安静了一般,安静的连呼吸都沒了。
他就这样静静的躺在床上,好像还在睡觉,唇角微微扬起,许是做了什么好梦,若是不好怎么会都睡了这么久,还不愿意起來,其他书友正在看:。
我将他扶起來,突然有什么东西从他袖口掉下來。
稍显破旧的香囊,显然是经常被放在手中摩挲的缘故,那被绣成花形状的苏浅二字,刺的我眼睛生痛生痛。
我将香囊捡起,放入他袖中,轻声道,咱们回家去。
三月的天气突然下起了雪,山路一下便的难走了好多,小允在一旁喃喃道:“这都三月份了,怎么还下雪啊!”
我抬头笑道:“这叫三月桃花雪!”
小允低头不再做声,踢着石头,过了一会儿抬起头道:“苏姐,到了!”
我看到前面的两个坟包,走到师父的坟墓前,对着小允道:“跪下!”
小允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跪了下來。
“今天,当着师父的面,我将药圣的的牌子传授于你,从今往后你便是下一代药圣子!”
“苏姐我……”
“叫师父!”
“我、师父!”
我看着远处,继续道:“我资质浅薄,承蒙师父垂爱,将着药圣名号赐予给我,实属侮了这名号,今日我将药圣之名传位于你,望你能将其发扬光大,这本是第一代药圣子写的药书,你拿去看吧!”说罢,我便将书和药圣之牌给了小允。
小允有些犹豫,最终还是接过这些,对我磕了三个头道:“谢师父!”
“好了,你先走吧!我想独自在这里和他们说说话!”
小允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我此刻不想听他说什么?又道:“快回去吧!晚上我想喝粥!”
小允一听,立马点头道:“好的,师父记得早些回來!”
我看着小允的背影,只能在心里轻道一声对不起。
我在师父坟前磕了三下头,我知道,不用我说什么?师父他也是了解我的。
在走到洛北辰的坟前时,我将一直放在怀中的皮影小人拿了出來,这个跟着我几经颠簸的皮影小人,还是如当初一般完好的躺在我手中,不知怎的,突然从远处传來敲敲梆梆的声音,夹杂着戏声。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注)”
声音由远及近,最后又慢慢的散在着风雪中,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般。
声音字字敲在心头,每一个字都足以重的让我喘不过气來,好像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