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几日的时光算什么,我腹中没的孩子又算什么!
我猛的站起身来,麻雀吓了一跳,道,“姑娘又要做甚。”
“我要见你们阁主,”
“姑娘还是不要任性,”
“我要见你们阁主,”
麻雀皱了下眉头,片刻道,“跟我来吧。”
我第一次到他的书房,暗色的门窗,显得那么的冰凉严肃,一种难掩的压抑让人透不过气。
麻雀拍了几下门,屋里传来洛北辰冷冷的声音,“谁,”
“属下,麻雀,”麻雀在门外低头道。
屋里没了声音,过了半响,传出淡淡的声音,“让她进来吧。”
他临窗而站,听到门响声,未转身,未做声。
我站在那里,想着要怎么先开口。
时间就这么淌着,安静的让人有些难受。
他冷哼了一声,转过身来,“你来,不会就是想站在这里吧,”
周身散发的寒气越来越近,我不自在的向后退了一步,道,“我只是有事想问你,”
“有事?”他走到桌旁坐下,背靠在后面,闭着眼睛,“你有什么资格问我,或者,”双眼微睁,“我为什么要听,”
早晨将上药的事给忘记,肩上的伤兀的一疼,我动了下肩膀,只觉双手被什么狠狠的一抽,痛得我轻叫了一声,双手立马有两道血印。
他冷眼瞥了一下,“你觉得,我还能再着你一次道吗,”
我薄笑道,“你要怎样,”
“要怎样?”他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向我走近,我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却抵上冰凉的墙,他双眼黑如深墨潭,迸发出的寒气让我不自主的别过头去,却让他捏着下颌强行扭了过来,“当年你爹和魏国侯为了扶植我弟弟,将我赶尽杀绝时,你说怎样,那次若不是有人相救,恐怕现在我已经不在了,我本就无心政事,是你们逼我的,你爹设计将我父皇毒死,幽禁我母后,让我弟弟继位,不就是因为弟弟年幼便于掌握吗,”他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你爹派多少人刺杀我,毒害我多少次,你说要怎样,”他顿了一下,“看到墙上那幅画了吗,”
他一把将我拽到墙边,指着上面的那幅画,好看的小说:。
画中女子垂目抚琴,白衣着身,犹如清荷,神似天仙。
我想起樱桃曾给我说过,王爷屋中挂着一女子抚琴图,莫不是就是这一幅图,可那是在王府挂着的,这里也有,可见图中女子对他定是很重要,要不然不会到哪里都带着。
“啊,”他猛的扯我一把,正扯到伤口处,我一个痛没忍住,叫出了声,双眼瞬间朦胧。
他勾起一旁唇角,手背狠擦过我的眼睛,道,“你是在装可怜吗,”
我眨了几下眼睛,将泪给憋回去,道,“你到底想怎样,”
“你爹把她给凌辱的时候,你说要怎样,我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含恨在我面前死掉,而我却只能躲起来没有办法,那种感觉,你懂吗!我只要一闭眼,就是她在我面前惨死的模样,那种恨,进入骨髓,”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眼中的汹涌已经平静,他放开我道,“你爹毁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有一天她的女儿会在我手里,”
“所以,我爹做的都要我来偿还,对吗,”
“不对,”他顿了一下,接着轻轻吐出,“是,加倍!”。
“是吗,”我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如梦初醒?幡然醒悟?“那你把我杀了不是更痛快,不是吗,嗯?”
“杀了你?你爹当初让她生不如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给她一刀,让她死个痛快,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了吗,”
“呵呵,既然那样,当初休了我又做什么,”
“那只是任大将军不愿让自己女儿当侧妃,弟弟才写的圣书命我将你休掉,只是这任雨婷得了麻疹,才将婚事给推了下去,休掉你,那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换句话说,之前你对我说过的话,做的事,都是假的,是不是?”声音颤的,连自己都觉得讨厌。
他将脸扭向别处,“既然你都知道,也不用我再说了,”
“假的?呵呵,真好,假的,原来都是假的,哦,我知道了,先让我爱上你,然后再一脚将我踹开,这种痛来的更爽快,这种折磨更称你的心,是不是,呵呵,之前对我种种好,就是在等待今天,是不是,真的辛苦你了,还要假装对我这么好,这么好,假装爱我,真的很辛苦,和一个你最讨厌最恶心的人的女儿天天在一起,真的,太辛苦了,连我都很心疼你那些天装的,委屈你了,呵呵,真的,”
他装的连我都以为是真的,原来,一切都是假的,假的彻彻底底,自己到头来不过是个复仇的工具,仅此而已。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房间的,脑海全是他说的话。
挥不去,散不尽。
不管我怎么摇头,都环绕在耳边。
直到麻雀大声给我说了些什么,我才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