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灵阁,越子文将我扔到房间里,留了句,半个时辰便会自行解开,就走了。
我站在那里,把越子文从里到外,透透彻彻骂了个遍,只恨手中没什么毒药,把他从头到尾给毒个彻底。
穴位自行解开的时候,我直接瘫坐在了地上,许是因为昨晚没有睡好的缘故,累的很,躺在床上,就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中间迷迷的醒来的时候,似乎看到了樱桃,我抓住她的胳膊,道,“樱桃,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姑娘,我是麻雀,我把饭菜放在桌子上,你起来就吃点吧。”
原来是麻雀,我点了点头,复而又闭上了眼睛。
乱七八糟的做了好多梦,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昨晚放在桌上的菜已经凉了。
我没什么食欲,就去院子里走走,麻雀见我起来,就问道,“姑娘要吃饭吗,”
我摇了摇头,随口问道,“你们阁主呢,”
“今日有人要闯进冥灵阁,已经破了三关,阁主和左护法都过去了,”
“哦,”我点了点头,大概到快到午时的时候,麻雀又将午饭端过来,说道,“姑娘你知道今天闯阁内的是谁吗,”
“是谁啊,”我蹲在地上,看蚂蚁搬东西,随口的问了一句,。
“是我们阁主的救命恩人!阁主一直在找她,没想到,竟然这样碰到了,我真想看看是个怎样的女子,”
“救了你们阁主?”我抬起头,阳光照的眼睛有些眩晕。
“是啊,以前听别人说过,好像是阁主以前执行任务受伤,然后被救起来,我进阁比较晚,只是听说阁主把整个山都翻遍了也没找到那人,”
我哦了一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土,“我什么时候能见你们阁主,”
“这,姑娘别急,阁主要见的时候,自然就见了,姑娘还是先吃饭吧,”麻雀说完这些便走了。
我吃着这饭,味如嚼蜡,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同他吃饭的那天,但也只是过眼云烟,再好看的也只是泡影,一碰就碎了。
一连又是好几天,洛北辰一直拒不见我,我让麻雀帮我说了好几次,可得到的答案都是,阁主要见时自然就见了。
而麻雀守在院门,我根本就出不去,我本就不是什么柔性子之人,只好给麻雀下了点药,把她放到床上,自己跑了出去。
天色已经渐黑,我对这里的地形不熟悉,一通乱走也没遇见一个人,忽而听到有人在低声哭泣,我顺着声音走过去,见一女子拿着湿漉漉的衣服在嘤嘤哭泣,看见我过来赶忙抹了下眼泪,试探性的问道,“谁,”
我想了一下,反问道,“你是谁,怎么在这里哭,你不怕被阁主发现,”声音刻意严厉了一下。
她吓的哆嗦一下,“我是刚从分阁过来的,今日阁主沐浴,命我把衣服送去,可是,可我却把衣服给不小心掉进了池子里,若是,哎,阁主一定会杀掉我的,”
“沐浴?阁主在哪里沐浴。”我问道。
那女子给我指了一下方向,我看她小脸一直皱着,便说道,“你把衣服给我吧,我帮你送去,”
她一下瞪大了眼睛,“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是这里的老人了,阁主应该不会怪罪我的,你刚来,若是因为这个让阁主印象不好,以后更难在阁里立足,”我将衣服拿在手里。
她又抹了下脸,激动的说道,“谢谢你,我叫雪舞,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尽力的,那个,你叫什么名字,”
我将湿湿的衣服整理好,“日后你就知道我是谁了,我先过去了,若是晚了,阁主会生气的。”
她嗯嗯了几声,又给我指了下方位。
屋内氤氲的水汽,掺杂着淡淡的清香,从透透的薄纱处传来滴滴的水声。
“当时你为何说你叫小狗子,”低沉的声音。
许是听那人半天没有出声,他又说道,“你可知道我将所有叫小狗子的都给抓来,却没一个是你,”
“你找我做什么,”清脆的声音,听来如觉清风吹来般让人舒服。
“谁!”洛北辰厉声道,接着一掌击出,带着水花,直击左肩。
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闪躲,只觉肩上一阵火辣,疼的我倒吸一口气,手一松,衣服也随即落地。
“鬼鬼祟祟的躲在帘子后面,还不进来!”
我将衣服捡起来,忍着肩膀上的痛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