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变得紧张起来。
我吐了吐舌头,脸苦着,还没等说什么,他就自己喝了一大口,紧接着就吐了出来,眼睛甚是无辜的看着我,我俩一个没忍住,看着彼此都笑了起来。
一声东西落地的破碎声,只见先前来过的那个人,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我们,断断续续的说道,“属下,再、再重新给阁主准备吃的。”
在他身后又进来几个人,将手里的盘子放在桌子上,很是惶恐的走了。
我刚把脸转向洛北辰。
洛北辰就一脸所思的说道,“嗯,应该是任务完成了,提前回来了,来浅浅吃饭,”
这顿饭吃的甚是波折啊。
回到房间,我简单的拿了些东西,将药小心的放好,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回去,”
身后半天没有声音,正准备再问一遍,只觉腰间一紧,他从背后紧紧的抱着我,头埋在我的后颈处,湿热的气息在耳根处游走。
我直觉身子一僵,不自在的问道,“你怎么了,先放开我,”若是我没有记错,我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况且,他应该已娶了任原大将军的女儿任玉婷。
他环着我的手有紧了紧,声音有些低低的说道,“浅浅,我好想你,”
我只觉得万般的难受,他这是什么意思,其他书友正在看:!已经有了新欢,还要同已经被休了的我牵扯什么,我是喜欢他,却也不是他想拿来就拿来,想丢掉就丢掉的破布。
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挣脱了他。
他显得很是惊愕,站在原地不解的看着我。
我冷笑一声,“洛王爷,是新王妃不够体贴吗,”说完不再理他,继续收拾东西。
直到第二天回到瘟疫村,我俩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许是看出气氛的诡异,越子文看看我又看看他,最后让我一个眼神给愣了回去。
莫风依旧笑如春风般,问了些家常话,便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洛北辰不知忙些什么,一直不见人影。
我蹲着烧第二壶药的时候,越子文走了进来。
我看了他一眼,向旁边蹲了蹲。
他清了下嗓子,我继续守着我的药。
他再次哼哼的清了下嗓子,我才缓缓的抬起头,恍然大悟的说道,“哎呦!您什么时候进来的啊,”
他愣了我一眼,“就问你一件事我就走,和你这疯女人在呆在一起,一会儿就会疯,”
“是吗,”我站起身来,用绵绵的声音问道。
他打了个寒颤,站的离我远远的,“苏浅,你个疯女人,我就问你,你个阁主到底怎么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耸了下肩,“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你!”他重重的哼了一声,摔了下袖子,“不要以为你……”
“我从来没有以为我怎么过,倒是管好你家阁主,既然家中有妻子,就不要再招惹别人,行不行,”
“你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弯下腰,将药盖打开,闻了一下,这药必须煎至六分才行,若是多一分药性就会大大减少,若是少一分,那就等于熬粥,因此火候这个东西很是重要。
“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乱说,谁家中有妻子,阁主因为……”
“你们在说什么呢,”莫风走进来,笑着问道。
“你进来的倒真是时候,”越子文说完便气冲冲的出去了。
莫风笑着摇了摇头,“他的性格倒是一点没变,”
我很是赞同的点了点头,“嗯,”
我将煎好的药从炉子上取下来,小心的倒出来,生怕洒出来一点,要不然那是活生生的Lang费啊。
“苏姑娘真细心,”莫风在一旁说道。
我甚是谦虚的笑了笑。
“想和苏姑娘借一步说话,不知行不行,”
手一顿,药一下洒在了外面,我很是心疼的吸了口气,将洒在外面的药给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