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寒木仙君的语气不自觉地严厉起來:“倒是你,主动冲进防御禁制这种傻事,未免也太不知轻重了!再有下次,为师未必帮得了你!”
话一出口,寒木仙君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还要严厉。与其说是师长对徒弟的劝诫,倒不如说是一种气急败坏的斥责。
他近乎心虚地回头看过去。果然,陶夭顶着一副流浪猫的可怜表情,大眼睛里水汪汪的盛满了委屈。
她垂下头去,抽了抽鼻子,道:“夭夭知道错了……可是、可是……夭夭只是怕五毒伤害熊大叔嘛……”
“喂,你们师徒两个打情骂俏的,别把我扯进去。”一直坐在船尾闭目养神的五毒马上张开眼,沒好气地丢了一句话过來。
他的表情有些古怪:原以为这两人之间,不过是陶夭一根筋地死缠烂打。若是这样,自己只需要小小地旁敲侧击、偶尔推波助澜一下,陶夭早晚会觉得心灰意冷而彻底放弃对寒木仙君的感情。可现在看來,情况似乎有些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