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注意到自己体内的防护已经逐渐松懈。她挥了挥小拳头,向不存在的敌人抗议:“我们在仙界的时候,也不见什么医神木神之类的来保护我们呐!这世上,哪有人注定了要庇护谁的?”
寒木仙君的嘴角溢出一声轻笑。他戳了戳陶夭气鼓鼓的脸颊,语带赞许:“小桃子,不是谁都像你这么明事理的。”
“哼,那是当然。”陶夭得意地一甩头,并没有注意到寒木仙君手上的法诀越掐越快。
寒木仙君嘴角轻扬,问道:“看起来,对于接下来的行程,你心里自有打算。”
陶夭愣了愣,讪笑着答道:“夭夭有再多的打算又如何,最后,还是得看仙君答不答应啊。”
“我为何不答应?”寒木仙君漫不经心地反问,抬眼一瞥,又道,“呵,你是想去妖界,帮五毒寻回记忆吧。怎么,在你眼里为师是如此小心眼的人?”
陶夭目瞪口呆,只好办了个鬼脸:“真是的,什么都瞒不过仙君呢。”
寒木仙君微微一笑,不动声色地将法力送入她体内:“所以,你若是还有什么瞒着为师的,便趁早都说出来吧。”
他的眼神淡然自若,像是明镜似的,让陶夭所有的小心思都无处遁形。
陶夭红着脸道:“因为,五毒总是说我是他的皇后什么的,好奇怪啊!所以我猜,若是他能恢复记忆,就不会把那么多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了。啊、当然,我对五毒完全没有什么非分之想的,夭夭的心是仙君一个人的!仙君……你不生气吧?”
“为师怎么会生气?”寒木仙君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别有所指,“即便你不说,为师也是这么打算的。当然不是为了五毒,而是仙界很可能要更不安全。”
陶夭不解地抬眼,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便觉一股霸道的力量冲进丹田。
她最后看到的是寒木仙君带着一点绿芒伸向自己眉心的手指。直到此时,她才感到一股浓浓的恐惧就这样完完全全地把自己交给仙君大人,真的不要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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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再次深切的体会到清醒才是最痛苦的事情。寒木仙君剥夺了她对身体的控制权,却并没有抑制她的意识。
仿佛仿佛看到一个半透明的自己飘荡在茫茫识海之间,隔着斑斓的记忆亮点遥望红得诡异的仙婴。寒木仙君的绿色木灵之力在仙婴周围游走了一圈,随后猛地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