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建筑物周围的防御禁制明显黯淡了许多,仿佛风中残烛一般摇摇欲坠。
所有的妖军都已经化作了满地白骨,连一丝血肉都没有剩下。远远望去,残破的城池就像是白骨组成的荒原。
陶夭全身的力量都仿佛被抽了个干干净净,连移动手指都能够令她疲惫不堪。她就这么拖着虚弱的身体一点点往桃馆挪动。
在成堆的白骨之上,寒木仙君一身墨底白花的袍子迎风招展。他的脸色惨白,有鲜血不断地顺着指尖滴落。
“仙君大人……”陶夭体内的空虚感令她痛苦万分。她的声音还没传出去,就已经被风吹散。
伴着悉悉索索的声音,五毒踢开满地的骨架远远站立着。他看到陶夭蹒跚着向寒木仙君走去的背影,原本担忧的表情一下子冷了下来。
他停住步子,用近乎残酷的冷静表情看着陶夭摇摇晃晃的身影。
“仙、仙君大人!”陶夭喘息着,终于放出声音来。寒木仙君闻声转头,第一个动作是将鲜血淋淋的手藏到背后,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陶夭看到寒木仙君温柔的笑容,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力量。她踹开几具骨架,向他一路奔跑过去。可才走了几步,她的身子便如遭雷击,猛地顿住。
丹田之内刹那间传出撕心裂肺的痛,让她连尖叫都没有来得及发出,一下子软倒下去。
“夭夭!”最后传入耳中的,是两声重叠在一起的惊呼。视野中,寒木仙君衣服上的白色花朵无尽放大,然后被无边的黑暗吞没。
陶夭张了张嘴,一句“仙君,别担心”终究没来得及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