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仙婴会产生这样的异变了。
可那块红彤彤的色块就像是一滩血似的染在陶夭心头,令她浑身不自在。
这么晚了,不知道仙君大人睡了没有?思前想后,陶夭还是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心想:不让仙君为我操心固然很重要,可是,如果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我凭什么去追随仙君呢?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我对仙君大人隐瞒一切,万一穿帮了,他一定会很生气。
陶夭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一弹指,椅背上搭着的衣服和脏兮兮的纱裙化作一团绿光,一眨眼便成了一套嫩绿色的短衣短裙。
她的手指中燃着小小的绿火花,伸进湿哒哒的头发里“唰”地一划拉,便把头发烤干了。
陶夭往桌上的铜镜里瞄了一眼,满意地露出一个微笑:这样看上去,只是稍微有些憔悴而已。比刚才那狼狈不堪的样子可是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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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来到寒木仙君门前,压低嗓子轻轻喊了一声,却没有听到回应。她踟蹰地站在门口,小步地走来走去,想了想,还是决定伸手敲门。
不过,她的小拳头才刚碰到门板,木门便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了。
房内黑漆漆的一片,寒木仙君盘腿合衣坐在床榻上,身边氤氲着薄薄的一层水汽,在月光下反射着冷冷的青绿的色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