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带着征询的意见看了看寒木仙君。
他微微一笑,并无刁难,道:“为师的炼丹房还空着,收了丹炉,便是一间屋子。”
“好办法!”陶夭嘿嘿一笑,转过身去,无意间成了寒木仙君的帮凶,“袁大哥你不介意吧?我想要呆在仙君的炼丹房,仙君还不让呢。”
袁烈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可偏偏看到陶夭那诚挚的笑容,又只好打落牙齿和血吞,硬生生点了点头。
陶夭看着他跃上中央神木,立刻露出狡黠的微笑,踮起脚尖对寒木仙君耳语:“我们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你觉得过分吗?”寒木仙君好整以暇地反问。
陶夭吐了吐舌头,避而不答,蹦蹦跳跳跑开了。她的脸上挂着毫无愧疚感的笑容:那个什么斗元仙君,看谁都带着一副高高在上的审视眼神,已经够令人不快。何况他之前还那么刁难我。仙君帮我出气,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一想到寒木仙君可能是为了自己才故意为难袁烈,陶夭顿时满嘴都是甜甜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