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正奇自暴自弃的那段时间,蒋兵就气不打一处来:当初人家上赶着的时候你躲窝里不见,现在人走了,你又后悔了?晚了!
“我……”
“卫警官,”聂士佳皱了皱眉,打断了卫虎的话,后天蒋兵就要走了,他着实不想把本就宝贵的这点时间再浪费在别人的家事上,“你在这里堵着我们也没用。跟你说实话吧,除了动动手指头,帮着注销了两个号码,我们就没干过别的了。至于刘正奇究竟怎么打算,人现在在哪里,我们也真的一点儿都不知道。”
看到卫虎没有反驳的意思,他又继续了下去:“虽然也替大正不值,但我们也没想过要找你麻烦,否则早上蒋兵也不会帮你打证言了,毕竟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蒋兵这人比较直,怎么想的就怎么说,没考虑你的感受,你也别往心里去。但是,说句公道话,你躲着不见,把人一次又一次的晾在门外,一晾就是一晚上——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任谁都会寒心吧?”
前面的话卫虎还拧着眉头听着,等听到后面的时候眉毛却不自觉地抬了起来,他疑惑了。
“我什么时候把他晾在外面闭门不见了?”
“操,敢做你不敢承认啊!”蒋兵的火窜得更厉害了,连连爆起了粗口,“别说这半个月你耳朵里长蘑菇了,把耳朵眼儿都特么堵死了,敲门、电话都听不见!”
“这半个月?”张了张嘴,卫虎更加莫名其妙了,“这半个月我根本就不在Q市啊?”
一路上想着蒋兵和聂士佳的话,卫虎越想越不明白。虽然二人对自己的解释表示半信半疑,但是这两人的话他可以确定是真的,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恐怕只有联系上当事人才能知道,可关键——关键就是在找这个当事人呢!兜兜转转绕了一圈,又拐回了原点。揉了揉眉心,卫虎叹了一口气。
车子刚一开进小区,他就被保安给拦了下来。因为自己这辆车子太有个性,再加上前一阵子闹出的拆防护栏这么一茬事儿,小区内部这些人都认识他了。
“怎么了?”卫虎从车窗里探出了头,摆手谢绝了对方殷勤递过来的烟。
“没啥大事儿,”保安挠了挠头,谄笑着压低了声音,“就是……想请卫警官帮个忙。”
“什么忙?”一看见对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卫虎就已经约莫出了个大概。只是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他从不替人办私事,而且还属于那种软硬不吃的主儿,不管是送礼还是威胁,来者一律一个态度——公事公办,有事儿局里说。久而久之,也就没人愿意过来自讨没趣了。不知道今天这位是吃了什么药,难道还真是“拦轿伸冤”?
“那个我小舅子前两天进去了,”这人咧咧嘴,一副为难的样子,“您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为啥进去的?”
“就……就卖了点儿动作片儿。”
瞪了他一眼,卫虎打火就想离开,却被对方一把拽住了车窗。
“哎哎,卫警官,举手之劳您就帮一把呗,”顿了顿,他又往前凑了凑,“看在我前两天找人帮你家私改电线的份儿上。”
卫虎几乎是撞进家门的,连鞋都没换就直接冲进了卧室,仔仔细细地在照明开关上摸索了一番,脸色越来越难看。在房间里来回踱了两圈,他直接推门进了卫晓晨的房间。
为了尊重对方**,特别是怕看到姑娘家的小秘密让人难堪,这个屋他很少进来。蹙眉扫视了一圈,他抬手掀开了床板。一个白色的方盒状物体赫然出现在一堆棉衣棉被之中,上面还有个带着刻度的类似表盘的东西——这是个照明关灯定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