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其妙。
“泰山石啊!”
“这么普通?”电视里不是都说这东西极具观赏性艺术性么?
“这已经是我能捡到最好看的一块了。”
刘正奇嘴角抽了抽,“辛苦你了,跑那么远去给我捡石头。”
看着蒋兵的兴奋劲儿,刘正奇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别扭,他不是看不得别人好,可是这种眼气的情绪又该怎么形容?这些天来,他都处在这种心神不宁的状态中——从产生奇怪想法的那晚开始。
最初他只以为是生病的一时幻觉以及最近受到蒋兵那些事的影响,才会对突然对卫虎产生那种感觉。可是当第二天晚上,他做了一个主角只有个人的乱七八糟梦,再之后刘正奇发现自己跑马了,还跑得万马奔腾酣畅淋漓……呆愣愣地盯着“草场”看了很久,他终于害怕了,他害怕在自己无意识中已经让一只蚂蚁开始在心里筑巢安家了,还是只公的!
叶眉与聂士佳的冷战愈演愈烈,并且所有人都发现了她的矛头直指聂老大。可谁也想不明白是为了什么。至少相较于大多数的老板,聂士佳无论在哪方面都几乎做的无可挑剔,而叶眉虽然大大咧咧,但是性格耿直,什么事情都是有话直说的,从来没跟谁发生过这种长期僵持的状态。更何况这还是发生在上司和下属之间的对峙。
虽然私下都有各自的猜测,但是所有试图打探消息的人不是被聂士佳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就是被叶眉恶狠狠地给瞪了回去。
对于叶眉的想法,刘正奇还真有些看不明白,既不采取行动又不选择辞职,天天就在耗在这里生闷气,他都担心哪天她气坏了身子。倒是蒋兵,对于这件事看得很开,在这一点上他跟聂士佳达成了共识:既然彼此有误会,那等过一阵她消消气,大家谈一谈就好了。
本来他对叶眉就不感冒,只是因为对方一直没挑明他便也不好直接拒绝。阴差阳错地,聂士佳领任务当说客反而让他们两个有了更多的接触机会,以致最终走到了一起。所以说,对于她的这种和平抗议——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舒服,就要依靠谈判解决。
刘正奇扁嘴嗤笑道:“长期的抗议无效可是武装起义的导火索,你俩小心点儿吧!”
蒋兵寒假开始的这天刚好腊月初八,即将归家的他拽着聂士佳和刘正奇去买探亲礼物。走亲访友、拜年送礼,这已传承了千年并被日益发展壮大的风俗,在促进了消费扩大了内需的同时,也不知不觉间拖垮了很多人,至少蒋兵这一年的私房钱都搭了进去。
正参谋着给蒋兵妈妈买哪件毛衫比较好的时候,身后传来了银铃般的一个声音:“帅哥!”
从小老师就教导我们,做人要自信。所以,三个人同时转回了身,正迎上了于笑笑扑扇扑扇的大眼睛。露出了一口小白牙,她连忙道歉:“我错了,应该是帅哥们,你们三个可别为了争这两个字打起来。”
“你怎么在这儿?”刘正奇最近一看见她就有点儿发怵,。
“这还用问,当然是来过把上帝瘾的了。”于笑笑很自然的就要把手臂搭到他肩上。
“当上帝那你得去天堂,这里是人间,你走错地方了。”刘正奇嘴角一扯,不动声色地闪开了。
“你这人怎么总这么不知好歹啊,亏我还好心想帮你。”于笑笑不满地噤了噤鼻子,意有所指地瞄了一眼蒋兵。
聂士佳和蒋兵当然不知道其中的缘由了,只当两个人是在开玩笑,可刘正奇却被于笑笑这一眼吓的肝都颤了,猛然想起了自己曾经编造的那个借口,这要是被她抖搂出来,明天大家就可以去海边看男尸了。
一把掰过了还在帮忙传情达意的于笑笑,刘正奇立马转移了话题,“我其实是想问,像你这种身份的大小姐,怎么屈尊来我们平民百姓的这种小商场了。”
“谁说的,这种地方对我来说都是高级的了。我的衣服可都是在动物园淘的,你没发现我很低调么。告诉你,钱是要用在关键的地方,不能随便浪费!”于笑笑煞有介事地教训起来。
“恩,哪个动物园?”刘正奇刚想夸她说的好,就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q市那个刚比足球场大一点的动物园,连动物都没几只还有衣服卖?这贩卖动物皮毛可是犯法的吧。
“当然是北京那个了。”于家大小姐撇了撇嘴,对他的孤陋寡闻相当不屑。
“那么远你怎么去买?”刘正奇面部肌肉已经开始抽搐了。
“坐飞机啊!”
这回连蒋聂二人都跟着无语了:有钱人不可恶,可恶的是被钱烧的蛋疼的人!
于笑笑本来是陪几个同学一起来的,看见他们三个后,直接把同学甩了,非要跟着他们一起逛,美其名曰从女性视角出谋划策。看到于笑笑意味深长地朝自己挤了挤眼睛,刘正奇瞬间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为了给刘正奇和蒋兵创造二人空间,于笑笑死死盯住了聂士佳,只要他和蒋兵一说话就马上接过话茬,只要他一靠近蒋兵就火速插到中间搞破坏,还自鸣得意玩得不亦乐乎,弄得刘正奇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