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茄子被虫子吃了,虫子吃跑喝足一开箱子化蝶飞了?”
“我不知道茄子里也能生虫子啊?”
“嘭”,蒋兵狠狠踢了一脚门框,骂了一句转身摔门走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刘正奇叹了口气,蹲坐在了地上。他能理解蒋兵的愤怒,因为担心他的安全所以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却被当成三岁小孩儿耍。然而——看了一下藏在门后的纸箱子,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做梦都想到于大小姐居然这么积极,仅用了一天都不到就给他送了这么一份“大礼”——从同性心理辅导到男男激情杂志,从直男征服宝典到全国gay吧分布网点图,催情音乐集锦啊,**方式详解啊……甚至还很体贴的准备了两包杜蕾斯全程套装。每一样都看得他惊心动魄、心惊肉跳。
一个画着个闪电的小黄瓶,吸引了刘正奇的注意。这东西他还真没想出是干什么用的,拿起来一看,上面还贴着个字条:冷藏保存。研究了半天,他上网敲下了瓶上的那个单词——rush,刚看了一眼词条下的解释,他就恨不得自插双目。冷藏?!现在该做的就是一把火都给烧了!
用胶带把箱子缠了好几圈,刘正奇还不放心,从网上又搜了两个所谓的“封印”咒符,照猫画虎在箱子上描了好一通,这才把这堆东西一股脑的塞到了床底下最里层。
奇怪啊,蒋兵是怎么知道的?直到这时,刘正奇才想起了这个疑问。
10月16,重阳节。随着人们对传统节日的日渐重视,越来越多的人会在这一天选择登高祭祖。只可惜,当人们“登高”登的高兴了,往往就忘了“祭祖”了。华灯初上,刚刚才结束了一个委托,刘正奇就接到了卫晓晨的电话。
“我还以为你要叙旧呢,”看着趴在吧台上,早已醉成一滩烂泥的人,刘正奇不屑地撇了撇嘴,“原来是当苦力啊。”
“别废话!”卫晓晨瞪了一眼,扔给他一把钥匙,“你应该庆幸自己还有这么点存在价值。”
接过钥匙,刘正奇无奈的耸了耸肩,一用力,把人架了起来,真特么沉!
“怎么喝成这样?”
“我也不知道,”卫晓晨皱了皱眉,这也是她第一次遇到卫虎这种失态,“据说好像每年这阵都会这样,过去就好了。”
“哦,明白了,”刘正奇突然眯眼一笑,“生理期。”
还好卫晓晨家是一楼,否则刘正奇很有可能直接把人扔到门口垃圾筒里。同样是第一次去陌生人家里,牵着美女的手和抱着个醉汉感觉绝对不一样,这就是相对论。
原本准备进屋把人扔地上就走,可是一想到已经转凉的天气,刘正奇又良心发现了。愤懑地拍了卫虎一巴掌,他就把人往里屋拖。可能由于受到了这一下的刺激,卫虎的身子突然一阵抖动,紧接着,刘正奇最不愿看到的事情发生了。
捏着鼻子把人扔到了浴室的地砖上,刘正奇就先开始处理起自己身上的污渍,把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又仔仔细细冲了个澡,这才看向地上那个昏睡不醒的人。皱着眉瞥了眼卫虎身上的“混合酵母菌”,刘正奇在“管与不管”间挣扎起来。做了半天心理斗争,他最终打开了喷头,连人带衣服一起冲了起来。
不耐烦地扒着卫虎湿漉漉的衣服,刘正奇从对方的祖宗十八代开始一直骂到啤酒的发明者,唯独没有提及自己那手欠的一巴掌。直到他褪下对方的外裤时,不禁愣了一下,骂声也停止了,下一秒突然狂笑起来……
因为只剩下条小内裤,刘正奇自然也回不去了,可卫晓晨那屋他也不好进去睡,那就只剩下跟卫虎挤一晚这一个选择了。用力地把睡得死死的卫虎往床的另一边踹了踹,他就准备躺上去,已经抬起的一条腿却在抬头看到窗户的那一刻又收了回去。
盯着雕花的防护栏看了好一阵,刘正奇拽了一条床单,走回了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