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要安心养胎,只留人家一个人真的很无聊呢?”
朝逸轩抿眸,头疼道:“你究竟想怎样,朕怎么突然发现你今日里似乎专门再跟皇嫂作对呢?”
端阳公主哼道:“我才沒有那么无聊,人家就要这个沙包了,哼,本公主最近心情不好,你愿不愿意给本公主当沙包,你说,你愿不愿意!”
众大臣都怀着怜悯的目光看着那黑肤的汉子,那趴在地上的肤色稍白的汉子突然长嘘一口气,端阳公主在北疆的所作所为丝毫不比这个朝明皇朝的皇妃逊色多少。
那黑脸汉字一脸难看的看着众人,结结巴巴道:“奴才…愿意……”
端阳公主肆意地笑道:“看见沒有,皇兄,人家都愿意了,您就别找托词了,婆婆妈妈可不是皇兄的个性!”
朝逸轩被她说的颇为无语,只能随她闹去了。
紫茗却是愁眉紧凝,深深地看着那黑色皮肤的汉子,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北疆杂耍结束,筱涵神色冷漠,淡淡道:“赏!”
青鸟捧着漆黑的精致的小盘子,赏了众人每人数钉银子,含笑送了他们出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