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
那被褥下整齐摆放着的,正是每月都会送來的敬亭绿雪专用的包装油纸,我不懂为什么念儿要收集这些油纸,疑惑地伸出手将那摞纸拿起來,一张张翻看着,那油纸角落里字迹清晰而熟悉的三个字,狠狠地刺痛着我的眼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每一张都是一句对不起,五年來五十余张油纸,便是五十几句对不起。
我将那油纸紧紧地贴在胸口上,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然后缓缓地跌坐在地上。
福全,你就是用这样的方式,來表达你所有的歉意的么。
这样沉默地守护,这样安然的注视,仿佛你从來不曾离开,每一句都在提醒着我你这些年的痛苦,便如我所拼命不敢面对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