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纳兰就在外面,朕会叫他进來陪你说说话,你……”他终于还是沒有继续说下去,我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然后是大殿的门被推开发出的“吱嘎”声,空荡荡的大殿内,仿佛什么都沒有剩下。
我睁开眼,望着绘色精致的天花板,这就是天家,而我,就是这天家逃不开的女人。
转过头,只见那一抹熟悉的白色,已然立在床畔,带着满眼的怜惜望我,我吃力地起身,他赶忙上前扶我,闻着他身上最熟悉的白莲气息,那是我一直以來最为渴盼的宁静。
公子扶我坐起,又将软靠小心地安置在我的身后,让我靠好,这才在我身旁坐下來,我看见他几次张嘴,却还是什么都沒能说出來,终于只是伸手拉过我,紧紧揽在怀里。
我靠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猛然想起曾经的谁是也这样紧紧地抱住我,在青山绿水间给我最美好的誓约:“浅浅,等我回來,我们便成亲!”
“浅浅,你是我的全天下!”
可是如今,你不要你的天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