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今日,朕概不追究!”
好一个“概不追究”,你究竟想让他跟我说些什么呢?这一切究竟是我想要的,还是你想要的,。
我抬起头看着福全,他连冰冷的目光仿佛都不愿给我,只是将头偏向一侧,就这样静默着,我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怜,我怎么会这么可怜,这不该是我,我接受的教育告诉我,不论如何都不该让自己过的这般卑微,我在做什么?向别人委曲求全,甚至是乞求。
可是?我眼前站着的这个男人,并不是“别人”,他是我最爱的男人,是我在经历了这么多坎坷苦难之后,选定的最后的良人,他是我想象过共度一生,平淡相爱的男人,而如今,就是我的这位良人,连最后的注视都不想给我。
偏偏我还在不断安慰自己,不会这样,不会这样,白若浅,你所看到的一定都是假象,他在伪装,一定是这样的。
然后福全终于转过身望我,只是那眼底沒有了任何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