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起头,透过迷离的双眼,望向他,轻声开口:“人们都说,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次不管不顾,我的这一次,独予你,福全!”
这一句,仿佛是重重**燃烧的源头,将他眼底的**燃得更加旺盛,他望向我的目光里,带着那么深的伤痛和不舍,更多的,是我最希望得到的肯定和决绝,那眼神的深意是,若不爱,我们便一起死。
他的吻,轻柔地落在我的眼,我的鼻尖,我的唇,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流连在我笔直的锁骨上,那呢喃的爱语,湮沒在昏黄的灯光中,他抬起头看着我轻声道:“我是不是从來沒有说过,你究竟有多美!”
我笑着闭上眼,脸上的红晕越发地浓重,他轻轻地解开我的外衫,仿佛是在珍视价值连城的宝物,那带着厚茧的手掌划过我光滑的皮肤,引得我一阵不由自主的战栗。
福全说:“浅浅,你知不知道,你给我的,已然是全天下!”
帷幔轻落,夜色若水,一室旖旎,满园花开。
福全,我沒有说,你早已是我的全天下。
马车在略有颠簸的路上行进着,我掀开帘子望向窗外,是微微细雨,紧紧抱住双膝蜷在车内,想象着昨日夜里,福全呢喃的耳语还萦绕在耳畔。
他说浅浅,等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将你和你所牵挂的一切,都好好地保护起來。
我信他,不论前方有怎样的劫难在等着我们,我都愿意毫无保留地信他。
远处的太阳渐渐西沉,暮色四合,柔柔的光线透过纱织的车窗透射进來,下一秒,车子缓缓减速,停了下來,车外传來戚同的声音:“娘娘,到了!”
车帘被高高打起,我从车上走下來,下意识地用手遮挡了一下还有些刺眼的阳光,下一刻,便看见那人孑然而立,在承乾宫的廊下,回转身体,定定地望向我。
我轻移步子,行至他面前,微微福身:“皇上万福!”
康熙定定地看着我,半晌才开口道:“起來吧!回來就好!”
我起身,绕过他,大步走进殿内,并不打算继续再说什么?事实上,我沒什么话想对他说,更因为我对他用冬英要挟我的行为极其不满,康熙去沒怒,只是跟着我走入殿内,一旁的宫人也在他的示意下,纷纷退了出去。
捡了榻上最舒服的地方坐下來,喝了一口桌上早已备好的凉茶,然后抬起头看着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死盯着我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康熙。
“皇上找奴婢还有什么事么!”
康熙在听见“奴婢”两个字的刹那,脸色变得铁青,上前一步,本想发火,却在那一刻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对不起!”
我愣愣地抬起头看着他,他却用极其认真的表情看着我继续开口道:“对不起,好看的小说:!”
我冷笑:“为了什么?”
康熙转过头望向窗外仅剩的阳光:“朕本承诺过你,会好好保护你!”
“我从來就沒有对你抱有任何指望!”我的声音平淡的令我自己也甚是惊讶,仿佛是对他已经再沒有任何可以调动的情绪,即便厌恶和恨。
康熙果然也是这么觉得的,他望着我开口道:“朕知道,你心里有怨……”
“我沒有!”
“你无须逞强!”康熙转过头不看我的表情,或者说不想让我看见他此刻的表情,我清楚地看见他紧紧握起的拳头,那一刻,我终于冷笑出声:“皇上,你又何苦这般继续自欺欺人呢?”
康熙回过头怒视着我,我却继续笑着道:“我已经很累了,再也不想继续与你纠缠下去了,若是你还要继续维持这段虚无的关系,我也无力反抗,但是你不要妄想我会配合你!”
下一秒,康熙忽然欺身向前,将我压在软榻上,目光若喷火一般落在我的脸上:“你不要以为,朕一直都不碰你是因为不敢!”
“这世上本沒有什么是皇上不敢做的!”我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然后面色平静的提起嘴角,轻声道:“还有,我已经他的人了!”
这一句仿佛是一道惊雷,狠狠地炸开在康熙的天空里,他猛地放开我,用不可置信的眼神望向我,然后那目光转而变凉,隐隐透出几分不易察觉的情绪。
“你在说谎!”他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哪怕一点点的破绽,可是?事实只能让他失望了。
我缓缓坐起身,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坚定地道:“我沒有必要拿自己的清白來骗你,你不值得我这么做!”
康熙的眼神定定地落在我的身上,半晌才开口,声音很沉,隐隐透着几分嘲讽在里面,他说:“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止朕了么,朕不妨告诉你,除非你死,否则,朕绝不会放手!”语罢,便拂袖而去,大步走向门口,宫殿的大门,被缓缓推开,发出年久生锈的“吱嘎”声,也如一个巨大的齿轮,从我的心口上缓缓碾过。
其实有时候,我会觉得,康熙对我,不过是一种对于未曾到手的玩具的一种占有欲,这天下之大,理应一切都归他所有,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