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來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沒有那样悲天悯人的情结,更何况,她是罪有应得,只是逐出部落这样的责罚,已经很轻了,但是这样的自我安慰仍旧不能掩饰我心里的不安,我知道,她一旦离开了部落的守护,下场定然很惨,不远再想,也无力再想,便再次当起了鸵鸟。
表面上看,我每日与青儿骑马狩猎,游山玩水,日子过的很是逍遥,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心里一直都一块放不下的心结,这个心结,是福全。
图尔丹从不向我透露一丝一毫关于三藩之战的事情,我也从不开口问,只是在每次出游的时候,向集市上的人打听或者干脆叫青儿帮我的忙,她虽然是图尔丹的人,但对我总归还是不错的,我从旁人的口中隐约了解到三藩的战况,还有福全的消息。
很多时候我想,我就是以这些消息來支撑着自己继续向前的,但我从來沒有主动跟福全联系过,他亦然,仿佛我们都在等待,等待一个时机,得以宣泄心里所有的情绪。
这是我近些年來最长的一次停留,因为这一停,便停了整整三年。
康熙二十年十一月,三藩之乱始定。
又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我看着已经简单打理好的行装,几乎是一无所有的简单,來时便是孑然一身,如今离去,自然亦然,我靠在暖炉边,听着里面的炭火偶尔爆出的“哔剥”声,心里的情绪已然飘到了千里之外谁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