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用力拧着他的胳膊,一边眯起眼面露凶光地看着他,言外之意很是明了,有种你接着说,接着说啊!
福全果然摆出可怜巴巴的小狗表情看着我道:“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么,娘子大人饶命!”
“谁是你娘子!”我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可是却从心里泛出丝丝的甜來。
福全从身后拥住我,在耳畔轻声开口道:“你啊!你是我福全这一生唯一的娘子,最爱的娘子,想要守护生生世世的娘子!”
那个时候我想,即便是要我将时间停留下來永远固定在这一刻,我都会心甘情愿,我只想守着这样单纯的温度和甜腻的语言來生活,我不是个理想主义者,但我享乐,在福全怀里找个绝对舒适的地方窝好,开口道:“看你表现吧!表现好了,就给你个机会!”
福全宠溺地用修长的食指轻轻刮了刮我的鼻尖道:“遵命!”
早该知道,要乱就会乱个彻底,任何事情任何人都是一样的道理。
在我朦朦胧胧又有了些睡意的时候,忽然听见门被人大力地推开,然后是青儿惊恐的声音:“你们干什么?说了姑娘在休息,不便见客!”
我猛然睁开眼,抬起头望过去,顿时便愣在了原地,仿佛是感觉到我身体的僵硬,福全更加用力地拥紧我,我回过神,朝他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康熙却在这时开了口:“裕亲王倒好生悠闲,竟然撂下京里诸多事宜跑到这儿來寻温柔乡了!”
我同福全起身,朝康熙施礼,一旁的青儿一见这阵仗赶忙也跟着跪地行礼,礼罢,我便朝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先行离去。
福全扶着我站起身,转头望向康熙道:“皇上,臣擅自离京,不顾军机国务,请皇上降罪!”语罢,便再次跪下來。
康熙眯了眯眼,看着跪在地上的福全,复又抬起头定定地望向我:“你來,便是为了她!”这话是跟福全说的,可是目光却死死地钉在我脸上,仿佛是想要从我的脸上察觉出什么?只听福全沒有半分迟疑地开口:“是,臣正打算上书请旨,请皇上为我和浅浅赐婚!”
我分明地感觉到康熙的目光在那一刹那变得越发的锐利,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福全,心里却泛出层层温暖來,我不会拒绝,这一次,我一定不会拒绝,因为再也沒有什么能够成为我走向他的阻碍,任何坎坷仿佛都能够在他安静注视我的目光里踏平,只要他还在那一头为我守望,这条路,我愿意走,我微微提起嘴角,试图在福全身边一同跪下來,却在屈膝的那一刻,被不知何时走到面前的康熙用力一把拉起。
只见康熙用力箍着我的胳膊,转过头对跪在地上的福全厉声道:“裕亲王你好大的胆子,连朕的女人也妄图染指!”
这一句,将我和福全生生震在原地,他猛然抬起头看着盛怒的康熙,又转过头望向我,看着我此刻惊恐的表情,却忽然绽开一个温暖异常的笑容。
“皇上,您这又是何必,!”
这一句,仿佛是给了我百分之一百的信任,我深深地望进福全的眼睛,从里面翻涌出那么庞大的波澜,那一刻,我知道了,我明白了,在你心里,我始终如此纯净,于是我们之间的爱情,也是那么的晶莹。
康熙被我们的反应彻底激怒,用力将我甩了出去,狠狠地跌在床上,只是片刻,他的脸上便再次露出那种不容拒绝的王者之颜,他提起嘴角笑着望向地上的福全:“想來裕亲王人在京城之外应该还沒有得到消息,今儿早上朕已经下旨,封浅浅为惜贵人,如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我看见福全瞬间僵硬的身体,下一秒他猛地站起身,狠狠地抓住了康熙的衣领,我赶忙扑上去抱住福全:“放手,福全,放开他!”
他不能为了我毁掉他们兄弟之间的情谊,更不能为了我触怒天颜丢了性命。
福全听见我的话,缓缓放开抓着康熙的手,转而紧紧握住我的手,然后盯着康熙的眼睛开口道:“浅浅,我们走!”语罢,便拉着我大步走向门口,却听见康熙的声音在身后响起:“走,你们能走到哪里去,福全,私拐宫妃出逃是什么样的罪名,你不清楚么!”
福全顿了顿脚步,苦笑道:“皇上,我自幼与你亲近,如今你便是这么回报我的么,罪名,哼,普天之下,我还不知道有什么罪名是我福全不敢承担的呢?”
我看着福全坚定的神情,英俊如常的侧脸,心里的感动,大片大片蔓延,我知道,他是如此爱我,一如我爱他,所以,我能够看懂这坚定背后的伤痛,所以,我更知道该怎么做。
缓缓放开福全的手,在他惊讶的目光中转过头望向康熙:“我跟你回去,今天的事,就当作从沒发生过!”
福全猛地回过身将我揽进怀里,惊慌地看着我开口道:“浅浅,你在说什么?你是不相信我么!”
我缓缓摇头:“我相信你,我比相信自己还要相信你,正是因为如此,我不能!”
转过身面对着福全,抬起头,深深地望进他的眼底:“福全,爱新觉罗这个姓氏,是你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