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已不想再去追忆过去的白若浅,或者更不想去想起与过去的白若浅息息相关的人。
“蝴蝶儿飞去,心亦不在。
凄清长夜,谁來拭泪满腮。
是贪点儿依赖。
贪一点儿爱。
旧缘该了难了换满心哀。
怎受的住这头猜那边怪。
人言汇成愁海辛酸难捱。
天给的苦给的灾都不怪。
千不该万不该。
芳华怕孤单。
林花儿谢了连心也埋。
他日春燕归來身何在!”
青儿的琴音在最后一处有微微的颤抖,我停住歌声,转过头望向她,只见她正定定地望着我,半晌叹了口气,起身斟了一杯茶放到我面前:“姑娘这曲子也不知道是哪儿來的,叫人听起來,心里好生难受!”
我笑着端起茶,浅呷了一口:“有什么好难受的,即便是亲身经历都已过了,一首曲子,该能难过到什么地步!”
我话音刚落便听见画舫外传來一个声音:“请问有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