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雅定定地望着画像,半晌忽然展露笑颜道:“啊!她是青儿姐姐!”
“青儿姐姐!”我疑惑地看着她,只见她将手中的画展开在我面前,笑着道:“虽然只见过她几次,不过她可是很厉害的呢?马术剑术都是很棒的!”
我听着她自顾自地开口,眉头渐渐锁紧:“她全名叫什么?”
“沈青儿啊!”吉雅眨着大眼睛看着我,道:“有什么不妥么!”
我摇头:“沒什么?”
吉雅见我有些心不在焉,也不再多说,只当我是心情不太好,沒多久便走了,留下我一个人在屋内倚着窗子看着窗前一片深紫色的娇艳,当日因我一句喜欢,第二日,图尔丹便将那薰衣草花田里的花移植到了我的院子里,每日一打开窗便能够闻到浓浓的花香,他此般用心,我自是会感动的,可是这份感动,竟然也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看着手中的画像,吉雅说她是沈青儿……那么沈绿意又是谁。
如果沈绿意就是沈青儿,那么就意味着从最开始的相遇,便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若这是一个局,究竟是不是为我而设,图尔丹究竟想要得到的是什么?
不管他想要的是什么?我都不能再继续逗留下去了,这是我心里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可是我却沒有想到,当天晚上,图尔丹便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
我看着他神色如常地坐在桌旁,饮着杯中酒,听见我进來也只是抬起头笑了笑,我在他身旁坐下來,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该说些什么?又能说些什么?
良久,是图尔丹开口打破了沉默:“今儿怎么这么安静,不像你啊!”
我笑:“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
图尔丹放下手中酒盏:“精明睿智,古灵精怪,厨艺极佳,却又极富才华,最重要的是,永远都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我沒有想过他会这样一本正经地开始评价我,有些发愣地看着他,只见他仰头饮尽杯中酒,继续道:“青儿向我形容的你,便是这样!”
这话音一落,我便彻底怔在原地了,原來他是什么都知道的,我苦笑,白若浅啊白若浅,你究竟要笨到什么地步,这里跟紫禁城有什么差别,又哪一天你不是在别人的监视下渡过的,所有你做过的努力,不过是令自己从一个牢笼走进另一个牢笼。
“沒有想问的!”他沒有看我,只是兀自开口。
我笑:“那次拐卖是一场戏,绿意就是沈青儿,是你的人,你刻意救下我,让我认识你,给了我你的贴身信物,为得是取得我的信任,调查到我出宫的日期,又派沈青儿准确地将我截住带往樊城,然后再适时地出现,好看的小说:!”
图尔丹笑着点头:“不错!”
我定定望着他,眼里是戏谑的笑意:“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最初不想办法将我留下,反而主动送我回京!”
图尔丹道:“那时候的你还不够重要,我要等,等你在他们心里扎深了根,再也无法剔除,那时候的你,才真正具有存在价值!”
“然后呢?”我冷笑着看他。
图尔丹继续道:“然后将你变成我日后最有力的棋子!”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你所用!”
“因为你对他们的失望,还有即将对我燃起的希望!”他顿了顿,继续道:“可惜,我还沒能达成这一切,便被你发觉了!”
我点头:“不过你掩饰的很好,我险些就要相信你了!”
他挑眉:“是么,不过最终你还是选择只信自己!”
我笑:“我已经沒有力气再去相信别人了,不如你告诉我,谁才能一辈子都不欺骗我!”
他的声音沉而有力,坚如磐石:“沒有!”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下盛开的花儿:“你会放我走么!”
“不会!”
这是丝毫不意外的回答,我笑:“可是我一定要走!”
图尔丹站起身,大步走到我身后,俯身在我耳畔道:“你大可以试试看!”语罢,便大步走出门去。
那日以后。虽然身边的守卫数量沒有涨,我的行动自由也沒有被彻底限制住,但我清楚地感觉得到,不管我去什么地方,都会有人跟着,我知道,图尔丹真的不打算放我离开,可是我去意已决。
图尔丹还是会时不时來我这儿坐坐,每日都是天南海北地聊天,我不怒也不吵,依旧如常与他交谈,偶尔还会一起去赛马,狩猎什么的,在外人眼里,我们之间仿佛根本沒有发生任何事情,可是熟知我们的人却很清楚,有一种隔阂的氛围正在不断弥漫,吉雅便是其中之一,每次看见我和图尔丹表面客套而暗含讽刺的对话,吉雅便皱着眉叹气,要么就是将话題岔开,我想她大概是将所有的错都揽在自己身上了,若是她沒有告诉我画上的人是沈青儿,那么这一切就不会被揭穿,可是?我心里还是要感谢她的。
根据这些日子的观察,图尔丹每三天会去一次校场,那一天不到戌时他是不会回來的,而这期间,他会抽调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