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地喊起來:“你口口声声地说让我回去,可是我回去能做什么呢?你们有哪一个人的生命里有我的位置,公子,你根本不懂我为什么逃,我逃是因为那里已经沒有任何一寸土地能够容得下我,已经再沒有谁需要我为他停留,我已然是多余的了,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让我回去眼睁睁地看着我爱的人跟别人在一起,你只道我剥夺了你守望的权利是残忍,可是你有沒有想过,让我就这样望着守着,心里却流着血也是另一种狠心呢?你怎么忍心,让我这么痛呢?”
我瘫坐下來,用手狠狠地抓住胸口的衣衫:“公子,很痛啊!你知不知道……”
半晌,公子站起身,伸出手试图如常那般抚摸我的头,可是却生生停在了半空中,他重重地叹了口气,那声音里仿佛蕴藏了那么庞大的悲伤:“浅浅,对不起!”语罢,便大步离开,我看着他日渐消瘦的背影,却依旧挺拔如初,那一袭胜雪的白衣,仿佛是天地间最澄澈的美景,是我最初爱上的风景。
可是?我必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