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愿意送你前去,更何况,谁又能保证,皇上此刻是不是已经反悔了,若是你冒得起这个险,便大可以一试!”
我赌不起,不得不承认,我是真的赌不起。
我看着他起伏的胸口,只能顺目地低下头,轻声道:“走吧!”
这两个字换來的却是公子的冷笑,抬头望他,那深藏的苦涩仿佛被压抑得那么深,却还是不能阻止轻轻的外泄,他看着我声音清冷道:“原來是真的啊!浅浅,是真的啊!”
我不想回答,也不想继续望着他的表情,使自己的心不得平静,我只知道,我要去战场,我要确定福全的平安,即便是骂我残忍也沒关系,我已经沒有力气继续纠缠了,那么便走一步看一步吧!从來就沒有什么以后是能够计算和预期的,这个道理,我早就懂,却永远都只是空谈。
我与公子可以说是快马加鞭地朝广东奔去,因为害怕引起注意,便几日陆路几日水路地交替前行,沿着海岸线渐渐朝目的地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