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读零零>>谁说入宫就是妃:爷,我认定你了> 第十章 卢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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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卢氏(一)(1 / 1)

若我沒有爱上他,或许就沒有之后的种种不幸,但是这些于他來说的不幸,却是我最想珍惜的曾经。

他貌如白玉莲,高雅英俊,年少有为,编著《渌水亭杂识》,满腹诗才,文武双全,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普天之下最为柔软的心,我七岁初次见他,是在科尔沁的草原上,那时我不知他是他,只是远远地望着仅有九岁的他端坐在那匹雪白的马上,俯瞰世界的神情带着深深的沉醉与适意,因为我看的太专注,脚下一个不留神,便跌坐在草地上,他闻声转过头來,轻拉缰绳朝我行來,动作优雅地翻身下马,然后缓缓伸出手,那成片的阳光从他的身后倾泻下來,将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笑,朱唇皓齿,澄澈的眸子里荡漾着真诚而柔和的光芒:“摔疼了么,快起來,!”

我握住他伸过來的手,借力站起身,他依旧定定地望着我,眼神里的关切却是那么的真实,我摇头,他便笑了开來:“沒事就好,我在找刚刚射伤的兔子,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

原來是为了來寻自己的猎物,我环顾了下四周,心里不断地告诉自己,梦然啊梦然,你一定要找到,你可一定要找到,不然……不然,你就沒有借口再跟他多说一个字了,想來,是老天垂怜,竟然就在那一刹那,我望见了不远处草丛里的一抹白色,赶忙伸出手指指过去:“在那里!”

他转过头,顺着我的手指望过去,便赶忙三步两步跑去,我跟在他身后,只见他小心地将那只小兔子抱起來,然后微微皱了皱眉,那箭穿过了小兔子的腿部,血已经染红了它的半条腿,我上前一步,有些疑惑地望着表情懊恼的他,按说,这是他的猎物,沒有谁会在找到自己的猎物的时候露出这样的表情吧!更何况一箭射在动物细小的腿部,远远要比射中身体困难得多,所以绝对不会是对自己的骑射功夫不满意,那么,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帮我个忙,你可随身带了手帕!”他的声音轻而柔地响起,我回过神,赶忙依言将身上的帕子递上去,只见他轻轻地用帕子捂住伤口,将那箭折断了拔出來,然后又从身上掏出创伤药小心地为小兔子涂上,包扎好伤口,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他抬起头看着我,笑道:“现在沒事了!”

我望着他耀眼的笑容,一瞬间被震撼在原地,其实就是这么微小的事情,却让我整整惦念了十一年。

后來,因为担心小兔子的伤口未愈会被其他猛兽吃掉,所以我主动提出将它抱回去养,他放心地翻身上马,随着前來寻他的仆人离开,在渐行渐远的那一刻,我才惊觉,忘记了问他姓名,只是躺在地上的那两截断箭上,清晰地刻着纳兰。

我在一天天地盼望着自己长大,长成一个能够与他相般配的女子,我不断地用各种各样的书籍充盈自己,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与他比肩而立谈笑风生,我知道,他便是我想要的良人,我逃掉了选秀,拒绝接受父亲安排的一切亲事,只是一门心思地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容若,容若……每每叫着他的名字,都会觉得当然那个温柔的笑脸又重新绽放在我的眼前。

然而,父亲却是不愿的。

父亲说,一入侯门深似海,而明府,胜过三四个侯门。

我知晓父亲所担心的,明府的主人明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也有所耳闻,为了父亲,我理所应当地与他保持距离,可是我却忘记了,早在十一年前,我便失了自己的心。

直到那一天,听说他的家里來了个表妹,温婉可人,甚是得他欢心,每日都与她腻在一起,弹琴赋诗,好不自在,我原本以为已然沉静的心,又开始沉渣泛起了。

沒有想到的是,就在我快要无法控制自己崩溃的情绪之前,皇上却忽然下旨赐婚,这个突如其來的变故,使得父亲也变得惶惶不安起來,不过这并沒有持续太久,父亲找到我,他看着我认真的神情,终于还是缓缓点了头,他说:“既然这是你选的路,你就要自己负责到底!”

我知道,不管前面的路是断壁还是残垣,我都想坚定地相信自己的选择,他是我想要的。

如果说最初我真的是被他对她的深情感动了,那绝对是我的借口,我沒有那么伟大,我也有私心,我也会妒忌,我只是平常女子,我答应他与他成亲,为他和她做掩护,但是他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在有外人在的时候,要全力配合我表演,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姑且让他将这一切看作是我维护自己尊严名声的手段,因为不想让他知道,我也在算计,我并沒有他想的那么美好。

可是?我也曾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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