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公子再一次将我拉入怀中,死死地抱着。
“浅浅,浅浅你记得,这一生,我纳兰容若只会爱你一人,只有你一人!”
我闭上眼,呼吸着最熟悉的气息,感受着最熟悉的温度。
就让我最后任性一次吧!如若还是不能逃脱,我会放弃继续彼此折磨……
四月。
又是一个春暖花开的时节,桃花初绽在枝头,鸟儿交颈而鸣,本就是个赏心悦目的季节。
而这个四月,公子大婚。
冬英坐在我在门口新搭建的秋千上,荡着双腿,一副悠哉游哉的模样。
“若浅,瞧瞧你这小日子过的,这院子还哪里像是奴婢住的,分明比有些个主子的地方还要好上许多呢?”
我努了努嘴,很不以为意地耸耸肩。
不过还是不得不承认,冬英说的话都是真的,自从那次庆功宴过后,我在宫里的待遇就直逼主子阶级,所有的奴婢太监见到我,都是卑躬屈膝的,显然已经将我当成了裕亲王的女人,尽管现在还不是,但迟早也是的那一种。
我在桃树下面坐下來,浅呷着杯中清茶,懒懒道:“羡慕你來,我还不稀罕这些呢?你当这是什么好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