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甚是轻松:“你肯送这个给我,是因为你不知道其中的意思,若是你知道了,日后怎么还肯再送一个给我,我不能冒这个险!”
我骤然愣在原地,那种尴尬真的是无人能体会的世界。
我忽然想起他出征前曾在我面前说过的话,那时的他侧过脸,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结子,带着几分得意,几分侥幸的语气再次回荡在耳畔:“嗯,这就走了,走的晚了,怕你反悔!”
原來,他早就知道。
半晌,听我不说话,福全也不打算将这个话題继续下去,只是兀自站起身,转头看着我咂了咂嘴:“你这女人,该说你什么好,只着一身里衣便和男人说这么久的话,不过是我就算了,跟别人可不行!”
那义正言辞的嘴脸,仿佛说的真是什么正经话一样,可是经他一提醒,我猛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装束”被他占了多大的便宜,他继续上下打量着我开口道:“还有,你这是什么莫名其妙的里衣,我怎么从來沒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