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偷偷地抬眼看着端坐其上的孝庄,只见她忽然慈眉善目地起身将我扶了起來,我连称“不敢”,面儿上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一步,孝庄也不恼,只是继续上下打量着我,良久才开口:“上次一别,也有好些日子沒见了吧!”
我点头:“是!”
孝庄笑着朝一旁的苏茉儿道:“格格,数月不见,这丫头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苏茉儿的眼神也不断地在我身上流连,应道:“是啊!老祖宗,以前只算得上清秀,这会子若是打扮起來,绝绝是个美人!”
我心里一阵忐忑,怎么会提起这茬子事儿來,我长什么样有那么值得关注么。
“哀家听说,福全最近经常请你到王府!”我心里一愣,这话估计才是重点,赶忙低下头应道:“王爷是看好奴婢的手艺,许是病中沒什么胃口,才叫奴婢过去帮忙!”语罢,细细思量,觉得自己这个回答算得上是滴水不漏,才暗自放心。
只听孝庄继续道:“唔,也好,在王爷痊愈前,你便多跑跑吧!”
我一听,微微愣了愣,然后赶忙应了个“是”,欠了欠身退了出去。
自从得了孝庄的这个“令”,我便不得不每天奔波起來,其实也并不觉得累,反而过的更加的充实,确切地说,我宁可面对福全,也不想守着康熙那张摸不清态度和内容的脸。
福全这次虽然是受了伤回來,但之前的几场战役打的着实不错,孝庄也甚是满意,所以,褒奖是少不了的,七天之后,当福全的伤好了一些,康熙特地在宫里为福全办了一场庆功宴,我挽好了袖子准备全权负责宴会的点心,可是却被告知点心早已交给别人负责了,心里虽然有些不舒服,觉得别人抢了我的爱好,但也乐得清闲。
宴会的这一天一大早,我便被人从被窝里很不情愿地捞了起來,原本就沒有我的活儿,还不让我睡懒觉,这简直就是虐待,所以我压根就沒有睁开眼睛,因为这个时间除了冬英,压根就不会有人來,一准儿是她今儿个也闲着,所以才來找我,我不耐烦地咂了咂嘴道:“好冬英,让我再睡一小会,就一小会,么啊!乖!”语罢,附上飞吻一个,然后翻了个身接着睡。
下一秒,一声低笑在耳边响起,然后那人开口道:“怎么,今儿就这么热情,好看的小说:!”那声音里带着几分喜悦,我却彻底地惊醒了,一个翻身坐起身來,还不忘抓紧身上的被将自己裹起來,嘴里的话可就沒有动作这么利索了:“你……你怎么在这儿!”
福全索性整个人歪到我床上,一点儿都不避讳地靠过來:“想你了呗!”
我狠狠地打了个寒战,然后咬牙切齿地道:“滚!”然后伴随着这利落的字眼,狠狠一脚踹过去,却在那一刻被他精准无误地抓住了脚踝。
福全撇了撇嘴:“啧啧啧,还真是粗暴,我是个病人哎,有你这么对待一个重伤未愈的病人的么!”
“病人,我看你比我都健康!”我再次向后靠了靠,不小心压到了蜷在我身后睡觉的小兔子,小兔子一声惨叫,一下子扑到一旁,我赶忙将它抱到怀里,一边安抚一边狠狠地瞪了一眼眼前的“罪魁祸首”,只见这位“罪魁祸首”露出极度的不满,眼神瞬间冰冷下來,下一秒他猛地靠过來一把抓起小兔子就照旧丢了出去。
我赶忙伸手去抢,生怕他把小兔子摔下去,先是被我坐,再被他摔,小兔子一准儿得气死,可是被子缠在身上实在是有碍于施展身手,稍一探身便被绊倒,直直地扑向前方,我认命地闭上眼,小兔子,我沒有对不起你,我救你了,我尽力了啊……
然后,我的脸便撞上了一个硬硬暖暖的东西,睁开一只眼望过去,撞上福全亮若宝石的眸子。
“啊!!”惊叫一声,赶忙起身欲退回到原处,可是早该知道沒那么容易逃脱,双手被福全反钳在身后,然后另一只手用力将我按在胸口,我听着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狠狠地红了脸。
“还不承认自己想我,我一來就投怀送抱,说吧!小东西,你是不是非常非常之想我啊!”一听这话,我彻底怒了,使足了力气狠狠地撞向他的胸口:“无赖,谁要是想你谁就是宇宙无敌超级大笨蛋!”我喊完这一句,却发现自己已经顺利脱离了魔爪,可是?怎么会这么容易……抬起头,看见福全的脸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色,目光下移,落在他的胸口上……糟了,我赶忙上前一些,关切道:“撞到伤口了,快看看,是不是伤口又裂开了!”
我扶着福全坐起身子,福全只是摆了摆手道:“沒那么娇气,这点伤算什么?”
我白了他一眼:“谁叫你那么沒正经,撞了你也活该!”
福全不满道:“你还真不是女人,怎么一句好听的话都沒有,好歹我可是为了你才受的伤,我怎么这么可怜啊!”语罢,还特别配合地叹了口气,他不说我还不气,一说我就急了:“你还好意思说,那是什么好东西,非要拼了命地去捡,丢了你回來问我再要一个就是了,何苦这样!”
福全定定地看着我,沉默了片刻,缓缓闭上眼,语气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