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全再度欺身上前:“你若是不给,那我今晚就不走了!”威胁,**裸的威胁……不过,不能忽视的是,他的确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我瞪着躺在我跟前一脸欠揍的福全,忽然觉得一身盗汗,这家伙……不是在耍赖吧……堂堂裕亲王,竟然在我这里……耍赖……
我一个激灵回过神,赶忙回头找东西,目光落在枕头旁前几天刚刚编好的那个结子,汗,这可是从七夕那时候一直编到最近才完工的东西。虽然歪歪扭扭了点,不怎么美观不怎么讨喜,不过终究是我的劳动成果吧!于是一把抓起來丢到某只的脸上:“喏,这个给你。虽然卖相不怎么好,不过可是我勤勤恳恳善善良良规规矩矩日日夜夜辛辛苦苦的成果……”
福全接过那结子,眼睛闪过一丝别样的光芒,然后猛然坐起身看着我:“你……真的打算将这个送给我!”
我瞧着那扭扭歪歪的结子,有些脸红地白了他一眼:“不要就还给我!”语罢,便伸手去抢,谁知福全一个闪身,人已经站在了几步之外,手里拿着那结子,一脸兴奋地看着我:“既是到了我手里的东西,岂有还给你的道理!”我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一脸兴奋的表情,不知所以地撇了撇嘴:“怎么,这就要走了!”
福全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结子:“嗯,这就走了,走的晚了,怕你反悔!”语罢,便大步走向门口,我站起身跟过去,咕哝着:“编的那么难看,难为你还拿它当块宝!”福全顿了顿脚步,转头望我,目光中带着几分坚定:“等我回來!”
我陡然想起战场上的生杀命运,那尸横遍野的战争,残酷无情的刀剑,心里沒來由的狠狠紧缩起來,我对着他渐渐离开的背影大声地开口:“你要是敢少一根汗毛回來,我就让小兔子趴在你床上随地大小便!”
那时候的我从來也沒有想过,事情会演变到后來难以收场的局面,我只是天真的觉得,只要他能够平安的回來,一切就都会恢复原样,我老老实实地做我的宫女,他还是会时不时地到我这里來喝喝茶聊聊天吃吃点心,还是会在看见小兔子窝在我怀里的时候,用力将它丢出去,一脸酸相地看着我,沒有之后的尴尬,沒有之后的委屈,沒有之后纠缠一起的命运……
福全决定上战场就已经够乱的了,谁知道沒几天,又传來消息,说是公子从府里不见了。
那日纳兰明珠急匆匆地进了宫,甚至不顾礼仪跑到了我的住所,很显然是冲着我來的,而那一天,他却沒有想到,康熙也在我这里,当康熙看着沒有一点规矩冲进來的纳兰明珠,脸上分明呈现出几分阴郁,纳兰明珠赶忙跪道:“皇上,老臣……老臣该死,可是老臣是有要紧事要找若浅,才贸然冲进來的,请皇上恕罪,其他书友正在看:!”
康熙转头看了我一眼,才开口道:“有什么事就说吧!”
纳兰明珠抬起头忐忑地望了一眼康熙,咬了咬牙这才开口道:“回皇上的话,小儿容若他……”
“公子怎么了?”等我反应过來的时候,这话已经出口了,我转过头看着康熙不明意义的表情,垂首立在一旁,但目光仍旧直直地盯在纳兰明珠身上,半晌只听纳兰明珠开口道:“回皇上的话,容若他失踪了!”
“失踪!”康熙站起身显然是有些惊讶,但是下一秒他和纳兰明珠的目光同时落在我的身上,带着几分深沉的狐疑。
我一愣,赶忙开口:“你们不是怀疑是我把他藏起來了吧!”
纳兰明珠道:“并非如此,只是寻遍各处都不见他,所以想來问问,你可知道他会去往何处!”
我冷笑:“我怎么会知道,我每日被困在这宫墙之内,连在他身边的明大人您都不清楚,我又何德何能能够知道他会在哪儿!”
纳兰明珠愣愣地看着我,显然也是想明白了这个道理,然后叹了口气:“若浅,若是你有冬郎的消息,一定要告诉我!”
我欠了欠身,心里也是万分沒底,只应道:“一定!”
纳兰明珠不再开口,向康熙跪安之后,便快步离开了。
待他走远看不见了,康熙这才转过头看着我道:“你当真不知道他在哪儿!”
我沒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如果我知道他在哪儿,你现在就见不到我了!”语罢,便再也不想理他,径直走到一旁继续煮茶,心里却七上八下的,公子不见了,他会去哪里呢?难道是因为婚期将近,所以……我苦笑,又是何苦如此,这是命啊!
又过了五日,我从康熙口中得到消息,公子的确是偷偷离家,并且此刻正混在前去平叛的军队里,听说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卢小姐一下子瘫坐在了原地,眼神里的凄楚跃然而出,令人看得好不心疼,我想,我能够明白她的感受,那个男人,那个自己即将要嫁与的男人,竟然宁愿洒热血于战场,也不愿成全这场婚礼,这该是多大的羞辱,可是?终归是明事理的人儿,在得知这个消息短暂失神之后,她重新站起來,表示等他回來,在这一点上,我是佩服她的,有自己所坚持的,是一件多么难能可贵的事情。
于是,在这场战争开始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