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感到自己的耳根子都已经开始发烫,福全回过头看着面红耳赤低着头不说话的我,忽然笑出声:“哎呦,我们天不怕地不怕的浅浅,竟然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啊!”
我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红着脸不说话。
福全将我拉起來,然后解下身上的氅衣,披在我身上,修长莹白的十指,轻巧而熟练地将那雪青绦子系好,一边带着几分责备地开口:“天儿这么凉,你就穿这么点儿出來,怎么可能不冷,莫不是生怕自己染不上风寒,!”
这是第一次见到如此温柔的福全,或者说,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个向來霸道邪性的要命的人,竟然也有这么温柔的一面,我低着头,发现自己说话都开始有些不利索了:“嗯……我出來的时候……出來的时候一着急,就……就忘了……”
福全亲昵地用食指刮了刮我的鼻子道:“怎么还结巴上了,莫不是看见我太开心了!”
我一窘,推开他向后退了一步,听着他自满的声音继续道:“哦,我知道了,原來是太急着來见我,所以连半刻都等不得,便巴巴儿地跑了來,连鞋子都跑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