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
我闭上眼,控制自己不再去想初见时那人的眉眼,这样就可以骗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沒有发生过,我不难过,一点儿都不难过,我只是暂且停歇在这里的一名智者,我知他们所不知,晓他们所不晓,我本该是天下无敌的。
想清楚了这些,便坐直身体,深呼吸之后,起身大步出门去。
照常送了下午茶给越來越挑嘴的康熙,然后就大步朝坤宁宫走回去,半路却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在眼前一闪而过,我赶忙快步追过去,看见那人加快脚步想要从我眼前经过,我怎么可能给他这个机会,于是大步上前赶在他逃走之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给我站住!”
我这一声吼,惊得一旁路过的宫女全都停下來转过身一见我眼前抓住这人,都呼啦啦地跪下來:“王爷吉祥!”
福全摆了摆手,示意她们下去,然后转头面无表情地望着我:“有事!”
这两个字倒是让我一下子愣在原地,然后一脸见鬼地望着他:“你沒发烧吧!别不是烧坏脑子了吧!”
福全拨开我试图去探他额头的手:“沒事的话,我先走了!”语罢,便大步走开。
我站在他身后莫名其妙地有些生气:“喂,你这是什么意思!”
福全顿了顿脚步,我再次冲上去看着他,半晌只听他开口道:“就是这个意思!”
我道:“你打算以后都这么怪声怪气地跟我说话了是不是!”
福全不看我,也不答,我心里的怒火越燃越旺,高声道:“好,既然王爷不待见奴婢,奴婢也就不必再矗在这里自取其辱了,王爷您走好,恕奴婢就不远送了,!”语罢,欠了欠身,转身大步走开,可是心里却隐约有一个声音在喊着,叫住我,叫住我,快啊!叫住我。
然而,终究是失望的结局,福全沒有叫我,反而快步离开了我的视线,我有些气结,始终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哪里得罪了他,可是从他僵硬的背影,我读出一种隐忍的味道,究竟,原因是什么?
还來不及多想,身后便传來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若浅!”
我转过头,看见冬英正风风火火地朝我跑过來,气喘吁吁地在我面前站定,然后手忙脚乱地扶着我的胳膊上下打量我,我拉住她道:“这是干什么?”
冬英平稳了下呼吸,满眼怜惜地望向我,半晌才开口道:“你……还好吧!”
我微微愣了愣诧异地看着她:“怎么这么问!”
冬英叹了口气:“整个宫里都知道了!”语罢,便神色一变,转而愤愤道:“亏我还以为那个纳兰公子是个好男儿,谁知道还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听她说出这样的话,我顿时心内一片了然,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宫里都知道了,怎么个都知道法!”
“你沒听说!”冬英抬起头:“最近那纳兰公子向皇上告了假,皇上也特许他不必每日进宫,怕是正在准备迎娶那个卢家的小姐吧!欢天喜地的,让人看着好不甘心!”
我伸出手握住冬英的手,脸上依旧挂着无所谓的笑容:“有什么好不甘心的,早就该是这样的结果!”我的视线错过她落向远方,心里的苦涩却一点一点堆积,快要溢出唇角,但还是强迫着自己不断地笑,我跟自己说,其实也沒什么大不了,因为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
冬英反倒被我这样的态度气到了,看着我大声道:“这是什么结果,若是早早便存了这样的心思,便不该來招惹你,倒是这个男人究竟不是什么好东西,罢了,早断早轻巧,若浅,你这么好,不怕找不到比他好的,待得出了宫,一定会找到一个真心待你的人,幸福地过一辈子!”她想了想,又继续道:“或许哪天你得了皇上的恩典,提早放出去,那便更好!”
我一愣,笑着望她:“这话可怎么说的,皇上哪儿來那么多恩典,即便是有,也轮不到我头上啊!”
“怎么就轮不到!”冬英继续道:“这宫里谁不知道皇上对你有多好!”语罢,惊觉失言,赶忙四处望了望,才平静下來:“这话不好说,你瞧瞧我这张臭嘴!”边说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唇。
我摇头:“当然不好随便说,这实属是宫女太监们闲嚼舌根子的话,你可千万莫要学了去,都是沒有的事儿!”冬英闻言,却无奈地摇了摇头:“若浅,我们是姐妹,我不该瞒你,但是有些话,我也不好点明,你应该明白,这宫里的闲言碎语虽然多,且极易夸大,但终究不会是空穴來风!”她顿了顿,上前握住我的手:“你就沒有想过,王爷和纳兰公子凭什么风风火火地满城寻人,凭什么有权利控制了各个关卡只为一个宫女,还有你,你一个普通的宫女,不过是点心做得好,凭什么这么得蒙圣宠,在出宫失踪这么多日回來的第一天,皇上竟然还亲自前去探望你,要知道这紫禁城里每日有多少妃嫔盼着能见皇上一面……”
“若浅,这其中深浅,即便是我不言明,以你的聪颖伶俐,一定也能猜得到了!”她握住我的手,微微用力:“话我只能说到这里,只是你千万要小心,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