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只雪白的小狐狸,心里不觉温暖,那是公子下午托人送來的烫伤药膏,我将它拿起來盯着上面的小狐狸一直傻笑,身旁的小兔子可就不干了,小兔子用嘴巴一直在拱我,试图表示它的不满,我翻了个身将它抱起來道:“你怎么跟一只瓶子也这么大醋劲儿!”看着它黑曜石一般滴流转的眼睛,我猛然想起了谁无赖的笑脸,只笑着点了点它的鼻子道:“你呀,跟送你來的那个人一个德性!”
我这话音刚落,门口的帘子就被人掀了开來,那个声音如所料一般响起:“小兔子,她是在说我们俩长得像么!”福全上前一步将小兔子从我身上抱起來,谁知道小家伙压根不待见他,非常不满地用小爪子抓他的衣袖,挣扎着要下去,福全不满道:“好小子,我才几天沒來你就对我拳打脚踢的!”小兔子挣脱开他的手,直直地朝床上扑过來,却在半空被福全生生拎住,丢到一旁我给它做的小窝里,小兔子见斗他不过,只得趴在小窝里龇牙咧嘴地瞪着他,我笑着看着这两只狐狸斗完,福全却忽然一个欺身上前,坐到我面前,我冷下表情道:“呦,这是吹的什么风,竟然把咱们高贵的裕亲王给吹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