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顺手揪住了她衣领,使劲儿的向下拉。
一面愤怒的骂到。
“我让你老师讲,我让你给老师讲,我撕烂你的撩菜锅儿,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讲?”
白狐则抓住胡杏手腕,掰着。
“放了我,我不讲不行哩,我爹要是来了,会打死我的哩。”“你还有爹?好意思说,你有几个爹啊?小娼妇儿,瞧我撕烂了你。”
胡杏咬牙切齿的涨红着脸,双手使劲儿向下扯。
还不断用右脚蹬对方的脚踝,踢对方的下身。
这种小女孩儿之间的抓扯中,又掺杂了社会上残酷格斗的雏影。
让白狐被勒得越来越难受,一不注意,下身被胡杏狠狠踢了二脚。
莫看胡杏年龄不大,可常与男生裹,下手就特别狠,己懂得耻辱的白狐,被彻底激怒了,双手一用力,腰杆一挺,一抬头,砰!胡杏被扔了出去。
脑袋瓜子撞在墙头,身子一软,瘫倒在地上。
白狐呆呆,忙跑上去扶起胡杏。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儿哩?”
胡杏好半天才缓过气,睁开眼睛,哇的哭起来。
白狐慌了,忙劝到:“莫哭,莫哭哩,快擦干哩。老师要是回来看到了,就麻烦哩。”可胡杏仍是哭,大约这是自小调皮顽劣的胡杏,平生从没遇到过的大辱。
所以不停。
可也怪,她的哭不像一般女孩子那样,委委屈屈,哭哭啼啼。
反而像男生,泪花从指间溢出,闷闷的哭着……
白狐好不容易才把胡杏劝住,又替她轻轻擦拭泪痕,还连声说对不起,自己是气极了,情不自禁,希望对方谅解云云。
此时,二女孩儿宛若完全倒了个。
白狐成了大咧咧颐指气使的胡杏。
胡杏则变成了另一个柔弱任人欺侮的小女生。
正委屈万分,楚楚可怜的独自生闷气呢。
可是,虽然被白狐的突然发作一时震住了,胡杏却并不服气。
任由白狐围着自己陪小心,骨碌碌的转着眼珠。接着,胡杏的右手搭在白狐左肩,似乎想站起来。白狐就把她左手拎住帮她一把。
谁知胡杏刚直起腰,双手却猛一用力,想学着刚才白狐那样,也把她狠狠扔出去。
然而,白狐身子晃晃,稳稳站住了。
有些惊讶的看着她。
还不待她说话,胡杏抢上来,双手又是狠狠一推,白狐却一把抓住了她双手:“唉,算哩胡杏,我们不争了行不,老师回来看到不好哩。”
瞧着白狐面不改色心不跳模样,胡杏这才总算知道了什么是山里的女孩儿?
她一下泄了气,可嘴里却犟着。
“不争就不争!我怕你呀。哼,讨厌!”
“胡杏,我们是同学,又是正副班长,要团结哩。刚会儿,嗯刚会儿,是我不好,我怕老师请家长。”
胡杏跳了起来。
“你怕我不怕?我爸也是要打人的。
你这一讲,要是让公安局知道了,我们都得进去。
我那几个哥儿们饶不了你,你就等着吧。”
白狐一时被吓住了:“公安局?哎呀,那怎么办哩?”叩叩叩!很响的叩门声:“什么怎么办,知道怕啦,站好站好,校长要训话。”
李老师出现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