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局心里一跳;“什么秘密?”“你的宝贝女儿啊,要说,这一切都得从你的宝贝丫头身上说起。”
“这么说,小柳,你什么都知道?”
柳所点头。
“那,依你看该怎么办才好?”
面对这么一个包打听的美女下属,胡局且喜又忧。
正为鱼和熊掌不可俱得而发愁呢,对方有什么好主意,正好借用;但是呢,又怕堂堂一局之长,由此被下属要挟,闹出个大笑话。
更何况,眼前这个美女下属一直对自己有所图?
听得胡局如此问,柳所开心地捋捋自己的头发,容光焕发。
可疑而妩媚的瞟对方一眼。
“来个一概不承认!地球人都知道,现在报上的东东,都经不起证实,一戮就破。一个才十三岁多点儿的小姑娘嘛,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心里怕着呢。
一怕,就乱说,实际上,是被社会和学校的压力所逼的。”
胡局听得心里直叫。
好个柳所,人小鬼大,居然和范主任起到一块去啦?
哎,也许这事儿本来就应该这样处理。
一点不深奥麻烦的,只是我自己脑子没转过弯?
照这样的话,白狐顶多也就认个错,由教委和学校出面承担了事。这样一来,白狐的名声保住了,这也正是自己最担心的。
至于教委和学校方面,不用自己担心。
利益所在,人皆留心,也好趁此机会了结。
他们一点就明白。
况且,教委也好学校也罢,都只是个空名,而白狐却是个实实在在的人。
把人的过错什么的,转移到光面堂皇的空名上去,和资金运作中的“洗钱”相同,这也是中国式的“洗名”。
最终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了了之。
这事儿大家都在干。
自己也干过,屡干屡胜……
“胡局,你在想什么?”
“什么?这个,小柳,你说得有理。不过,仿照黑社会以恶制恶,不是我们公务员学的。再者,你打人家,人家不会找上门来打你?”
柳所听明白了对方的话,一笑。
“胡局,如果连这点都没弄明白,还敢下手?
行了,我说过,白狐妹妹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一定得帮。好,我得走了。”
“别忙,你刚才说什么恶人先告状?”
已坐到桌公桌后的胡局,把手中的文件又放下。
“既然来了,一并说说。”柳所却站起来,边走边答:“我又不是你的潜伏特工,等我坐上主任交椅再说吧。
现在局办就是刘主的家,她一人说了办,快活着呢。你有本事就把她给弄走,我就真服你啦。”
很快消失在门外。
胡局摇摇头,这才开始了正式办公。
文件很多,很丰富。
上面的,平级的,下面的,局内的,局外的,通知,请示,报告,会议纪要……
由局办一一分类,归档,整整齐齐,顶头用不同颜色的环形别针,别着内容提要和轻重缓急程度,一把削尖了颜色铅笔和黑色签字笔,端端正正的放在其中。
每当看到这些,胡局总会对刘主任产生由衷的好感。
到底是曾经的党办副主任。
办公室管理的行家里手。
性格虽然呆板古怪一点,可工作能力和敬业度,是没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