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鲁队一行。
胡局回头:“都记录好了。”
刘主任点头,柳所就把会议记录递过来。
胡局接过细细看后,沉吟到:“鲁队的建议力度不强,是不是再用他的口气加上几句?不然,这样交上去,魏书记未必真的重视。”
“好的,鲁队真是脑子快,到底是城管大队的大队长。”
刘主任也难得地露出微笑。
“我们的主意都还没打定呢。”
胡局有些不悦的瞟瞟她。
我们?谁跟你是“我们”?关于这位老姑娘在伙食团的所作所为,自然有人反映给胡局。柳副主任忙着打点自个儿的招待所,局办就成了老姑娘一人的天下。
不过,好在目前问题还不太严重。
充其量也就是多吃多占点和态度生硬点云云。
胡局正打算寻个机会或借口,旁敲侧击给她提个醒儿呢。
屋后的活动简易宿舍真拆散,她是第一个受害者,所以,就“我们”?
是的,胡局曾找她商量过此事儿,但那绝对是上级对下级工作的布置和安排,怎么就成了“我们”?
“你呢,今天怎么突然来啦?”
胡局面朝柳所。
一般来说,不是因为工作,胡局不主动找她谈话。
可他突然觉得有必有当面点她一下。
“谁通知你的?”“书记呗!我正我刘姐工作呢。”柳所高兴的看着项头上司,在公开场合一直受到胡局冷落的副主任,有些受宠若惊。
口气居然有些撒娇。
“怎么,我不该来,看到我就烦?”
胡局瞟到老姑娘一边暗自瘪瘪嘴巴。
只好装作没听清楚,转过了身。
他想,路过书记室里,再问问他的意见?毕竟活动简易宿舍,当时也请他点了头,有什么改变,也得和他通通气。
可没走几步,刘主任单独追了上来。
“胡局,还个事儿得给你汇报。”“好吧,就到我办公室说吧。”
二人进了局长办,刘主任勤快得像内勤。
又拉窗帘开窗,又找杯泡茶,还打算抓起抹帕抹东擦西,胡局喊住了她:“小刘,快打11点啦,有事说事。”
十一点半,基本上就是伙食团开饭时间。
作为具体的经营管理者,刘主任照例是到现场督战的。
刘主任就哦的一声,抬头看看墙上的大挂钟。
这才坐下打开手中的笔记本:“胡局,我觉得伙食团的近来人浮于事,费用增大,得重视重视。”
“哦!”
胡局敏感的盯住了她。
“人浮于事,费用加大?”
“是的,以前编制七人,负责全局的早中餐和订席,基本工作量饱和,费用也保持在稳定和可接受的状态。”
刘主任看看笔记本。
胸有成竹,侃侃而谈。
“可屠师傅回来后,就不行了。
问题是,多一个人,就多做一份事也罢,可多一个人,大家还是一样忙。还有,多了二个人吃饭,等于是分了大家的节余。”
胡局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局办主任。
他当然明白对方所指。
当时安排屠龙回来时,刘主任就表示出不高兴,勉强接受。
伙食团的人员编制,胡局自然不可能像刘主任这样,了解得一清二楚。
只是觉得多一个或少一个好像也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