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了毒!”
皇帝动怒了,整个皇宫都必须加速运转,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便见两个太医背了医箱气喘吁吁地进了大殿,分别为两人诊脉。
给乐璇诊治的是曾给她诊过脉的郑太医,那布满皱纹的手搁在她的皓腕上,面色竟越来越凝重,越来越晦暗,乐璇瞧着他的神情,一时间竟然也有两分忐忑了,侧眼瞧了瞧给玄凌珏诊脉的周太医,也是满脸忧虑。
“王妃可觉得十分畏寒,手脚冰凉?”郑太医抬眼,满脸都是小心谨慎。
乐璇点头,的确,进了十月,她便格外冷,难道不是所有人都觉得冷么?
该不会真让玄凌珏说准了,真的有人给他们下毒吧?
诊了足有三遍,郑太医才微微叹气:“万岁爷,王妃身子……十分奇异,似乎……不像中毒,反而像……”郑太医语滞了片刻,“万岁爷,能否让微臣写与万岁爷看?”
玄策也有些好奇,究竟是诊出了什么,才会让郑太医也有些犹豫,便点头:“好,两个太医都去一旁研磨,将诊出的病症写下吧!”
乐璇微微皱眉,她又多了什么征兆,才会让这个已经给她诊过脉了的太医也满脸凝重,难道除了蛊毒,她身体还有了别的症状?
不多时便见梁喜拿了两张医签呈给皇帝,玄策那苍老的脸上也是如同两个太医一般凝重,许久才抬头:“可有化解之法?”
郑太医有些犹豫:“这个,微臣真的力不从心,若是找得到纵横子或者南柯子,也许会有救。”
乐璇抬眼,纵横子没有被皇上擒走?
玄策的脸上一阵阴晴不定,许久才开口:“朕累了,都退下吧!你们二人谎称天花的账,朕查清了再与你们算!乐萱,你明日再来晋见。跪安吧!”
乐璇恭敬应了,才随着所有人一同推出长生殿,出了大殿,便伸手拦住了郑太医:“太医留步,王爷与我究竟患了何症?”
郑太医微微叹气:“万岁爷都不曾跟您提起,微臣哪敢透露,微臣只能说,王妃吉人自有天相,一定可以化险为夷的,微臣告退。”郑太医说完,便转身离开,留下跳脚的乐璇,这是什么破大夫,有什么病都不告诉病人,也不说是否有忌口,该怎么调养,就把责任推给天相了,要是全靠上天庇护,还要这群庸医做什么!
乐璇坐在车上还在咬牙切齿,这种自己有什么把柄被别人抓住了,而自己却连这把柄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感觉简直弱爆了!
玄凌珏紧抿着唇,他也在为乐璇的身体担忧,如今连赫连南都不见了,真的找得到纵横子么?心思百转,便伸手抱住乐璇:“无论怎样,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这就不是身体健不健康的事儿,我就是讨厌这些假假咕咕的人!”乐璇抓狂,谁能告诉她,她到底怎么了啊!
乐璇在这种抓心挠肝中度过了整整一个下午,竟然忘了她说要去见天鹤的事情,待到鬼瞳提醒她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乐璇还是进了天鹤的房间,天鹤与鬼瞳住在一块儿,见王妃一整日没来找她,还是有些不安,自己又有些行动不便,只得托鬼瞳去找了王妃来。
见了王妃进来,天鹤便挣扎着起身:“王妃,我觉得赫连南的医馆氛围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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