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并不是你亲生父亲。”
鬼瞳深深地啜泣了很久,才扑到了乐璇怀中痛哭:“当家的!”当家的眼神笃定,她根本没有理由反驳,她的瞳仁泛着淡淡的蓝色,这是西域人才有的颜色,她十五岁便得知了这个事实,这些年,她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那个每日坑她钱的男人,根本就跟他毫无血缘关系。
另外一处柴房中,那男人仍歇斯底里地嘶吼着:“放我离开,我根本没得着钱,凭什么要我替那个杂种抵罪,放我出去!”
乐璇站在门外轻轻地掏了掏耳朵,这么入戏,她要是不好好虐一虐这个渣爹,是不是就太对不起他的反应了?乐璇不禁牵起一抹笑意,回头问慧通:“我让你准备的,可都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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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忘记给鬼瞳的渣爹起名字了,反正就是个炮灰,就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