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圳指了指眼前的玄玥,眼中带着淡淡的鄙夷。
楚乔才要开口介绍自己,便被玄玥打断:“我哪有傻乎乎被骗回家,这人明显非富即贵啊,你看这一身上等桑蚕丝,一看就是出自玉黎庄,腰上的玻璃佩做工精细,母后都很少有这么精致的佩饰,浑身上下都出自母后的商号,显然跟母后熟识的很,再说,他能一个人在御苑里闲庭信步,怎么可能没两把刷子嘞!”
楚乔不禁微微扬眉,这话儿,可不像一个五六岁的女孩能说出来的话,不过这么一会儿,他便已经被她看透了么?果然,乐璇与玄凌珏生的孩子,从小就如此与众不同!
楚乔无奈蹲下身,略带了一抹笑意平视着玄玥的眼睛:“小姑娘,朕可不喜欢不学无术的女孩子哦!”
朕?两个小孩子都显然被他的这个自称惊了一瞬,玄圳微微抿唇,轻轻鞠躬,礼仪周全地正色道:“西陵国皇帝褚世叔,玄圳与玄玥年幼,不懂规矩,还请世叔莫怪。”
玄圳知道,愿意如此从容地在御苑中独自散步的友国皇帝,或者说能够如此从容地在御苑中独自散步的友国皇帝,就只有西陵国皇帝一人。
楚乔微微点头,果然是玄凌珏的儿子,才这般小,就如此心思缜密,如此礼仪周全。想着,才复又直视着玄玥道:“见到朕,不行礼么?”
玄玥抬眼,西陵国皇帝?百里叔叔口里那个褚乔么?
玄玥微微后退了几步,他与母后之间的恩怨纠葛她虽然还不太懂,但是她知道,作为一个皇帝,他不应该身后一个人都不带就出现在别国的花园之中,就好像母后不会允许她们在随父皇微服出巡时独自一人在客栈的院子里玩耍。。
他就对天朝的宫闱如此熟识么?
玄玥乌黑的大眼睛忽闪了几下,才歪着头道:“你凭什么不喜欢我?皇帝了不起哦,本公主才不稀罕你喜不喜欢我呢!我还悔婚不嫁了呢!”
楚乔没有养过儿女,不知道原来五六岁的小丫头居然会有如此跳跃的心里,还未起身的他竟笑得格外灿烂,那俊朗的面容迎着朝阳,似乎泛着金色的光芒,那大手伸出来便掐了掐玄玥的小脸:“小丫头,真是有趣!”
玄玥不禁一怔,胸膛里不知道为什么就有重重的扑腾感传来,她至今也想不通,为何她会觉得那时候,她分明看见了楚乔头顶泛着光环,让她错不开眼睛。五岁的小女孩,就是用视觉去判断一个人的啊!
就是从那天开始,玄玥开始注意到这个西陵国皇帝的,他在宫里住了十天,她便去缠了十天,与父皇不同,褚乔是个很爱笑又话很多的人,从天文地理到历史人情,褚乔虽未得到乐璇的青睐,但却仍是一个博学才俊,在整个皇宫之中,也少有人可以匹及。
而与那些学究不同,褚乔的所有知识都是放在故事里来讲的,即便是玄玥这般不爱学习的小姑娘,也听得有些痴迷。
楚乔自然也是心疼这个小丫头的,不仅仅是因为她对他的信赖,更因为她是乐璇的女儿,他便足可以没有理由地去宠爱她。可似乎连他自己都忘记了,这个小丫头在看他时的眼神,不是亲近,而是钦慕。
玄玥似乎找到了宝藏一般,拉着褚乔央他做她的师父,她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学习可以这么有趣,其他书友正在看:。
整个宫中的人都在传,小公主恐怕是中了西陵国国王的蛊,才会如此痴迷。
乐璇得知这个消息时却比所有人都淡定,她并未如那些封建女子一般哭喊着将玄玥召回,楚乔的优点她很清楚,如今的玄玥就如同当年的自己,在迷茫的幼年,遇见了他,就奉为天神。
她的教养方式向来不想束缚子女的个性,在没有发生不可逆转的错误之前,她从不太多过问,所以直到玄玥拉着褚乔站在她面前,让她帮忙求情,让楚乔做她师父时,乐璇仍微笑着一脸好奇地问着:“楚乔就这么好?”
楚乔站在玄玥身边,看着乐璇微笑的表情,似乎想要说什么,却被乐璇的眼神制止,楚乔牵了牵嘴角,便只能站到一侧,置身事外地看着乐璇与自己的女儿的对话。
玄玥笃定地点头:“是啊是啊,他比父皇有趣多了,又比那些教书先生还博学,关键是长得还很俊俏,月月真的很喜欢他呢!”
乐璇的眼睛弯出好看的弧度,轻轻点点头:“好,你说的这些优点我也承认,可是月月,你有什么优点,能配得上做他的弟子呢?”
玄玥微微一怔,在她的意识中,似乎还没有这种匹配的定义,在她的印象中,所有好的东西都是可以去争取和索要的,她是天朝如今唯一的公主,有什么是不能获得的呢?
乐璇微微浅笑,看着玄玥似乎在思考的眼神,才继续开口:“月月,告诉我,你的优点,足够与楚乔匹配么?即便只是做师徒也好,你觉得,自己足够优秀到做他的徒弟了么?”
玄玥的包子脸嘟成球,葡萄一样乌黑的眼睛几乎要眯成线,她在整个皇宫是出了名的古灵精怪,无论是太监宫女,还是大夫仕卿,提到她,都是皱着眉头躲得远远,今年第一年进上书房,就逃课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