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约约的啜泣声从角落处传开。
左然啊左然,你的伪装有哪次骗得过我,蜷紧的拳头在身侧有些发抖,他多舍不得她哭,每滴眼泪仿佛凌迟着他的心脏。
眼角有些湿润了,迷蒙的睫毛模糊了蹲在面前的影子,刺眼的蓝白病服,瘦弱的小身板,就那么团在一起,全部的力气都靠在墙上,脚旁还有一滴未干掉的血渍。
扭头转身,沉稳的走回病房,一系列的动作坚定而熟稔,发红的眼角却戳破了苏生的心事,他能不心疼她么?可是若不能解决他的事,又何必拖着她下水。
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只道苏生跟别人不一样,她左然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瞎了眼,自己选择的路,又何必怨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