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走过去,蹲在水云冉面前,久久才伸出手,却又触及她之前便僵僵的往回缩,可,手才缩到一半,坐着打旽的水云冉就忽的倒了过来,他忙又伸手去接……
仅仅如此,他也深觉手忙脚乱。
仅仅如此,她也大惊失色跳起……
赫连靖拉住她,尽可能低声的说话:“云儿,是我。”
水云冉还是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的定定看着他,而后,才放了心的坐了回去,一动不动任他撑着她。
赫连靖干脆站起身抱她入怀,才坐回椅子里,忍不住问:“云儿,发生了什么事?”
水云冉摇头,只是轻轻慢慢非常小幅度的摇头,让人分不清楚她是太累暂时不想说,还是完全不想说。
这时,姚先生来了,赫连靖也就不再问。
虽然过来前已经听到一些,可真看到水云冉那模样,姚先生还是吓了一跳,近前检查,赫连靖却忽然发起神经来……
“外伤我自会检查,你把脉就行。”
简短易懂不容人反驳,可,特么的他不说他也会这么做好吗?特意说出来是什么意思?把他当什么人了得这么提防着?
有一瞬,姚先生想过扭头就走,可一看水云冉那模样,又不禁心软了,好在……
“她只是疲劳过度,这些血似乎也都不是她的。”
姚先生说罢,沐浴用的热水也送来了。
赫连靖“嗯”了一声,眼神示意姚先生快滚。
姚先生瞪了瞪他,却也识趣的离去了。
送好水进澡间,春喜巧月自然而然的留下准备服侍水云冉,却也被赫连靖赶:“出去。”
不高不低的两字,透着不容反驳的威严,再加上他和水云冉本就是夫妻,自然,春喜和巧月都不敢有二话,应诺着就匆匆出去了。
水云冉真的累瘫了,赫连靖亲自帮她解衣沐浴她也没拒绝,整个人始终像被榨干了生气似的,没人扶着就得倒,澡也才洗到一半就彻底熟睡过去叫都叫不醒。
赫连靖无奈,只好匆匆帮她洗罢抱她回床。
------题外话------
近年了,很忙,无法保证多更,尽量不再请假断更,么么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