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得自己在他的面前就是透明人,心中所想,他皆知道。
素素听得那白衣和尚总是打谜,并不明言,心中早已是忿忿,转身看着那彼岸花,不再听这两个和尚唠嗑了。
那白衣和尚看了看素素,只见素素摘了一朵彼岸花,正放在手中欣赏,那彼岸花的汁液血红,染了素素一掌心。
“你与她本是无缘,不必固执强求!”那白衣和尚转头看着李惊羽说道,“你此世与青灯古佛为伴,来生定会蒙受此生的福分的。”
李惊羽面色微痛,但还是微微点头,恭敬地说道:“大师的教诲,弟子谨记于心。”
“唉……”那白衣和尚看着李惊羽,微微叹息,似前景未来皆已未卜先知,遗憾地说道,“只怕你深陷红尘心不知,今日谨记于心,明日只怕会抛之脑后……”
白衣和尚看着李惊羽,有转头看了看那彼岸花丛里,一身绿色长裙的素素,微微惋惜地说道:“俩人皆是天纵奇才,却灵智未开,可惜,可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