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角一样点一支烟,夹在指间,真是她比烟花寂寞啊。
只可惜羽绒服UGG把我包裹得像只黑熊,而我又抽不来烟,无处寂寞,只好抬头四十五度望天。
这都几点了?怎么这个城市的人还不睡呢?
是不是都因为寂寞了,所以想寻找一个温暖源,聊以慰藉。哪怕一个晚上也好,忘记自己一个人,互相取暖。
可这又能怎样呢?又能怎样呢?
我还没想出答案,却已经被人拉住,“就知道你肯定跑外面来了,走吧。”
秦讼话音刚落,便拦下出租车将我塞了进去。我看着秦讼胸前半解的纽扣,怔怔地问:“那个Lucy呢?”
秦讼和司机报了地址,往后一靠,随口回答:“哦,跳舞的时候推了她一下,推别人怀里去了呗。她喝那么多,哪分得清谁谁啊。”
狠,真是狠。我本该为那个叫Lucy的姑娘担忧,可心里却不道德地暗爽。不过,我嘴上没泄露半句。
“我看你很享受的样子。”
秦讼听闻这句,贼亮的一双眼便打量起我,偏了头,嗓音还带了点迷醉,“怎么,舒昕你……吃醋?”
我从来都不喜欢这种暧昧的感觉,可那一晚后,我和秦讼之间似乎早就失了控,此刻我没给他一巴掌叫他滚犊子,反倒攀着他的肩,脑袋搁在他肩头,一字一顿地说:
“秦讼,我现在……有点儿想吻你。可是,我嫌你……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