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son,他自己都收拾不过来,还得收拾一个拖油瓶,日子可想而知。
我本想和叶小晗应付应付就走,但却越喝越精神,大概我也比较容易被坏境带动。十五分钟后,看着已经趴在桌子上一滩烂泥的叶小晗,我咬开有一瓶啤酒,特为不屑地哼了一声。
“Benson,你们家叶小晗喝挂了!”我戳了戳叶小晗的脸,却听得她的打呼声,于是大喊Benson。
Benson原先正和秦讼打桌球,此刻不得不放下杆子,无奈地过来收拾残局,“舒昕,你和秦讼打吧,我得把她扛回去,不然待会儿又要闹了。”
闻言,我却不怀好意地笑道:“少假正经,肯定是想回去温存了吧,嘿嘿。”
Benson此刻挑眉,甩下话来:“舒昕,你与其担心叶小晗,不如担心担心你自己。”
我不以为然地起身,往桌球台边走,朝身后的Benson挥了挥手:“回家好好享受吧,拜拜!”
“看你这样,醉了三分了。”秦讼见我支着台球桌朝他抛媚眼,于是下了定论。
我没说话,而是把酒瓶递到他面前。秦讼自然地接过,仰头灌了下去。
浪子浪子,千杯不倒也是需要的本领。起码认识秦讼这么多年,只有我喝到吐的份,却总没见他醉过一回。兴许是借着酒劲,又或许是周围太吵闹导致我内心有点空虚,我的赌瘾莫名地上来了。
“秦讼。”我偏了偏头,道:“我们来赌一局怎么样,美式落袋,你输了,喝一瓶……白的。”
“喝多了,忘了今天还有公关活动了?”秦讼此刻收起了杆子,一副正经的样子似乎要拐我走呢。
“不行不行。”我拉住秦讼的袖管,“你今天一定得从了我!”
秦讼闻言,本要迈开的步子收了回来,“真要赌?”
我点头。
“那好,你要是输了,怎么办?”
“秦讼,我,不可能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