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见道人正待一掌将蒋灵珺打翻,不意蒋灵珺在其近身之时,猛然抬头,双眼一凌,两道红芒飙射而出,同时浑身的银白灵气瞬间转化,尽皆化为血红之色。
见得蒋灵珺身体发生变化,虚见道人乃是惊弓之鸟,当初见识过蒋灵珺变化的威力,如今实力不及当年,愣是被蒋灵珺这一眼给瞪得收回了手掌,身形一闪,却是回到了那丹樨之上,站定,略显惊恐地注视着浑身缭绕在红色灵气之中的蒋灵珺。
而在虚见道人退去之后,叶瑞珠却是无所畏惧,举着手中长剑便是向着那已经是开始变化起来的蒋灵珺冲去。
“啊吼!!!”
见得叶瑞珠袭来,蒋灵珺张开嘴,嘴中竟是出现根根锐利獠牙,向着叶瑞珠巨吼一声,声音洪越,如若神龙咆哮,巨大的声波扩散而开,令得整个巍峨主宫殿都是颤栗。
叶瑞珠被这巨大的龙吟之声震得双耳失聪,体内气血翻涌,登时一口鲜血便是喷出,然后被蒋灵珺只手挥出一道红色灵气匹练击飞出去,撞在殿内一根巨柱之上,滑落在地,晕死过去。
杨天宝虽说痛恨蒋灵珺,然而心内却是明白此刻自己的实力是无法奈何蒋灵珺分毫,并且随着蒋灵珺的变化,蒋灵珺会更为凶狠,故此站定不动。
“进变么!?这小子倒是奇怪!寻常人想要进变必然是自身实力超出自己躯体承受方才能够变化。并且观其进变的模样,并不是纯种人类,却是个兽类。如今尚未突破丹门,哪里来的这股充沛灵气助其进变。却是诡异!诡异!”望着那皮肤开始皲裂,溢流出鲜红血液的蒋灵珺,唐德面色逐渐凝重起来。
“长老大人!此子正是因此进变,当年方才让我身受重伤,如今他又是快要进变,还望长老大人及时阻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见得蒋灵珺开始变化,虚见道人惧怕不已,当下转身向着唐建说道。
“哼!身为堂堂虚蒸观观主,何自觳觫若此!杯弓蛇影,难成大器!”望着颤抖不止的虚见道人,唐德冷哼一声,一拍宝座,化为一道白色清风,掠至蒋灵珺跟前,手上的灵气凝聚起来,实质化成一张巨大手掌,然后对着蒋灵珺便是拍去。
“嘭!!”变化之中的蒋灵珺虽说意识到危险,但是这唐德速度恐怖,比之虚见道人有过之而无不及,竟是直接被唐德一巴掌给拍得趴在地上,身体之上的红色灵气尽数消泯,连那股强烈的杀气都是瞬间烟消云散。
蒋灵珺趴在地上痉挛着颤抖,浑身上下的皮肤因进变而导致血肉模糊。
见得唐德如此轻易便是将蒋灵珺制伏,在场所有人尽皆欢声雷动,各自叹服,向着唐德拜服下来,高声颂道:“祖长老威武!!”
听得这如同滚雷般的赞美之声,唐德不禁沾沾自喜,微笑着道:“这算得什么?如此一个小子便是让得你们惧怕如斯,当真有辱我虚蒸观的名头。如今我便是将此子斩杀于此,了却此害!!”
唐德说完,抬起右腿,腿上白色灵气缭绕,包裹覆盖凝结,在其脚上形成一层白冰般的灵气外壳,对准蒋灵珺的脑袋便是踏下。
那丹樨之上的虚见道人万万没想到唐德如此轻易将这蒋灵珺制伏,心内不禁懊恼后悔起来。想来五年之前,这蒋灵珺重生之后,实力也定然损伤不小,就是我自己也可将其击杀,何苦去将这唐德长老从那关中请出。如今这唐德出关,其势嚣张,我当不得这观主矣。
眼见唐德如此凛冽一脚便是要踏在蒋灵珺的脑袋上边,突然自主宫殿外一人疾速飞掠而来。来人身穿白色衣袍,胸前金丝勾勒的宝鼎有着三道烟纹,显然也是虚蒸观内阁长老,年纪五十上下,锋眉短须,有着一种独特正气。
来人不及到达丹樨之前,见得唐德起脚欲将蒋灵珺碾杀于此,禁不住高声叫到:“祖长老且脚下留情,小人有要事相告!”
“哦!?”听得来人声音,唐德生生将脚掌止住,此刻其脚掌距离蒋灵珺不过寸许,当下脚上灵气消散,收回脚掌,立定之后扭转头来,望向这慌乱奔来的长老,眉头微皱,语气淡淡说道,“你是何人?有何要事!?“
来人到得唐德跟前,俯身跪下,忙是答道:“晚辈乃是虚蒸观内阁长老赵岘,特来求祖长老放过此子!”
“此子杀我虚蒸观长老弟子,如今当将其速杀于此以儆效尤,为何你来求情?莫不是此子与你有何干系!?”唐德心中略显疑惑,望着这跪伏得恭敬的赵岘,问道。
赵岘不敢抬头,将额头紧紧贴着地面,回道:“此子在十年之前,被虚蒸观第七代观主祖师爷旭阳真人收为弟子,故此晚辈斗胆前来求情!”
“旭阳真人!?”唐德此刻更是困惑,第七代观主在虚蒸观中地位超然,若是此子当真是旭阳真人弟子,若是将其杀害,定然会受到责罚,也不知旭阳真人如今实力究竟若何,不过转了转眼珠子,心中困惑愈浓,“却是作怪!且不说旭阳真人云游四方不见踪迹,就是旭阳真人当真还活着,又是如何会在十年之前将这小子收为弟子?此子看来不过十岁,难道他还未出生便是被旭阳真人收为弟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