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个杀人狂魔，就算你实力再强，迷失了自己，那也不算你的真本事！若是你在清醒状态之下尚能将我杀死，我便服你！！”卓凡仔细地瞪着蒋灵珺那双竖瞳，禁不住大声咆哮起来，话语铿锵有力，丝毫不见畏惧。
听得卓凡的话语，蒋灵珺浑身一个冷颤，身子一抖，身体之外疯狂翻涌的红色灵气在这一刻皆是消散，嘴中獠牙也是快速褪去，双眼很快恢复空灵。
这一次蒋灵珺的些微变化并未让得其完全失去理智，只不过在变化的时候会显得思绪紊乱，并且脑海之中有着一股浓郁的杀意，似乎有人在唆使着自己杀戮。被这卓凡一语惊醒，蒋灵珺很快便是恢复神智，然而对于自己之前的变化却是有着印象，不似五年之前毫无知觉。